许知言和萧彦昭还就裴庾欢的去处,做了些许“争论”。
两人都真心诚意地想请这位“恩人”到自己府中暂且落脚。
“公主殿下耳提面命,亲命我来将裴小姐请回公主府暂住,如若没能达成,公主是会责怪的,萧大人就莫要与我争了。”
“许大人这话说的有失偏颇,我也是奉了祖母的命令前来邀请裴小姐的,何况发生了这等大事,刚到家中的表妹苏小姐定然是非挂念裴小姐这位闺中密友,许大人,还是请裴小姐到我英国公府中歇息吧。”
“哎,萧大人,公主之命不可违呀。”
“公主定然也更想让裴小姐能休息得更安心。”
……
一番争论后,裴庾欢笑着向两人致谢:
“民女谢过二位大人,只是案情尚未落定,民女的婢女也尚在危险中,民女应当留在这开封府,全力协助温大人办案。”
此言一出,事情落定。
温毕衡不得不紧赶慢赶地收拾出一间上等厢房,全力加派人手保护裴庾欢的安全。
裴小姐此举,是把她自己的性命和他的官帽系在一起了啊……
许知言和萧彦昭也无法再挑理,只能相互拜别,各回各家。
只是,当马车的车帘落下时,端坐于车上的二人同时变了表情。
许知言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速回公主府,我有要事与殿下相商。”
萧彦昭则畅快又舒心:“先回国公府,我有好消息要告知父亲。”
当日,三封参奏清远侯府的奏折一同递到了内廷。
正在往郊外钱庄赶的陈世帆,想着自己亲信的死讯,恨得咬牙切齿。
待他亲自去钱庄抹除了霍伤那个废物留下的痕迹。
就是裴庾欢这个毒妇的死期。
他定然会让她后悔出生于世。
……
陈蛮回英国公府时,走的是宫墙至东华门的路。
一切如来时般宁静祥和,井然有序。
因而她对门外闹事发生的事并不知晓。
吃完陆云野给的点心后,便靠在誉王华贵马车上的软榻上安心睡了一路。
待到马车停在英国公府门前时,誉王亲派马车送她回来的消息,传遍了东华门内的四座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