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脸“别提了”的苦笑:
“不瞒殿下说,若不是怕在娘娘面前失了仪,进来时我这腿都得抖。”
他深知自己往坝州去的这一趟,是为了给太子殿下争脸去的。
好不容易全须全影地回了,他可得在娘娘殿下面前,好好讲讲自己这一路的辛苦与不易。
不然这近五十天的活儿不就白干了嘛!
“是瞧着清瘦了。”韩清沅也跟着说了句。
王络英却笑道:
“差事却是办得极好,回前,圣上便接了好几封夸赞你的折子,光是与本宫就说了好几次,这番辛苦也算没白受。”
许知言立刻起身拱手卖乖:
“还得多谢娘娘的福泽庇护。”
“瞧瞧,母后,姐夫这嘴就跟蜜罐里拔出来似的,难怪长姐喜欢。”赵祯跟着打趣。
赵娴面颊绯红,嘟哝句:“母后您瞧他嘴里又没个正经。”
屋子里便笑作一团。
一派其乐融融之势。
搞得坐回去去的许知言袖中那本册子更烫手了。
他便端着茶碗便琢磨,该要寻个怎样的时机将这册子递给皇后娘娘。
以及,是否应当暂且瞒着太子殿下。
他们的时间不多。
坝州剿匪这事不是他一人做的。
通判整理的案件汇总,陆云野也要审。
审过盖上官章,这折子才能往尚书省和枢密院递。
留档过审了,再递给圣上过目。
事关叛军,圣上催得紧,今日将人面圣简述案情时就明里暗里地问了好几句,许知言也不能耽误太久。
他手上这东西到底是交还是不交。
怎么往上交,要瞒住多少信息,瞒住以后还得做些什么才能在日后不被重提牵连。
都是得快些商议定下来的。
毕竟西北战事一直是圣上心头大患,牵扯到军粮的都是大事。
还有那位疑似信王遗孤的苏小姐的事。
都不能耽误。
这也是他火急火燎地随公主入宫的原因。
可许知言没想到,太子也在。
并不是这些事不能与太子说,相反,这些事都与太子有关,必须得与他细说详说仔仔细细地商定。
但太子这人在许知言看来,有个天大的毛病。
就是遇事容易着急,今日提了个因,明日便要讨个果。
若不是商定好的事情,他必定心急生乱。
偏偏军粮与信王遗孤的事,对如今的东宫而言是最重要的两步棋,既急不得,也乱不得。
许知言便边品茶边犹豫,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