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步履匆匆,眉目紧皱,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与陆家军打了两年,还能留在营寨的,都是陈光贴身的亲信。
而这是他们最后的营地,若这里失守,他们便再无东山再起的希望了。
“头领,是钻天炮!”
望哨的冲进主营,向陈光汇报。
陈光正拖着病躯在穿戴银甲。
这是他任信王府亲卫时,与大哥一同,穿了数年的战甲。
听到来报,他双目如炬,透着狠厉:
“看清了吗,是哪边的人?”
“尚未探明,不知是哪边,只是那火炮,瞧着像寻常百姓用的炮仗,不是兵家的东西。被咱们的人追着逃出去的身影,似乎,是个小丫头。”
陈光蹙眉:
“小丫头?”
他可不信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一个寻常的小丫头会偏偏跑到他们大营门口放炮。
“传令全寨按最高等级戒备,其中定然有诈。”
山匪应“是”,立刻退出营帐去传令。
陈光却略微一顿,他琢磨着“小丫头”这三个字,又问手下人:
“霍伤于昨夜抓过来的那个裴家女人,怎么样了?”
手下答:
“回首领的话,三首领昨夜在牢里审了半刻,又在刑房审了一个时辰余两刻,便将那女人重新关到了牢中,并未有其他吩咐。”
陈光又问:
“审了一个多时辰,那女人伤了吗?用了什么刑?”
手下答:
“未伤。三头领并未用刑。”
陈光蹙眉。
特地带去刑房审了一个多时辰,却没用刑?
这是审的什么?
若只凭吓唬便招了,昨夜到今日,为何霍伤没来汇报?
若没招,又为什么不用刑?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从昨日突然带了个女人回来起,霍伤就不对劲。
今日这事,定然与那个女人有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