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上后,两人飞快地向山上跑了起来。
陆云野眼梢瞥了一眼,见两个影子一闪而过,再也没了踪迹,他才收回眼神。
许知言还是察觉到了他这一瞬的游离,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怎得,陆指挥使瞧见什么可疑东西了?”
远处只有一架运粮的马车。
前后无人。
许知言略感狐疑。
陆云野顺势抬手指了指那马车的周围:
“一路寻来,入了坝州境内,也不曾在官道上看到这么多鸟屎,为何这一片周围,有这么多?”
许知言闻言,立刻随着他手指的方向去看。
不仅那辆马车周围,便是出事的商队旁,马车的棚顶上,也有许多这黏腻东西。
他心中一动,紧接着抬眼看天。
果然见到,车队的正上方,盘踞着一群灰鸟。
鸟时而盘旋在半空,时而飞去林间。
他又追着飞鸟盘旋的方向,往山上看,竟见这群鸟飞翔的轨迹出奇的一致。
远了看不见,可近处竟然是都在往西南方向聚。
“这,是有些怪了,这似乎是……灰喜鹊?”
许知言虽不常出京,但酷爱舞文弄墨。
绘制的花草鱼鸟不计其数。
自然也能辨认出这飞鸟的种类。
“是灰喜鹊。”陆云野道:“只是不知,怎么会聚来这么多。”
他们不动时,甚至有零星的几只鸟,往马车上落。
而且只落在中间的那几辆车上。
许知言走过去看。
那几辆车周围的鸟屎也是最多的。
他立刻寻了商队的人过来问:
“这车上放了什么,鸟为什么往上凑?”
“回大人的话,这,这是苏小姐歇榻的马车,都是寻常物件,并未放什么特别的……”
商队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惊道:
“对了,是果浆香木,引鸟的果浆香木。”
“是什么东西?”许知言追问。
仆从立刻恭敬回道:
“回大人的话,我裴家在扬州有数座茶园,每年新茶抽芽之际,都为鸟患烦恼。苏小姐说她曾在书上见过以发酵的果浆浸润木头,养成香木,置于茶园外侧,可引鸟入笼,减少在园中啃食新芽的鸟患。她与我家裴小姐交情好,一直在常州宅子研究这事,此番为报我家小姐送她入京的恩情,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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