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裴家求助于家人时,被季姝挡在大门外,当着所有围观路人的面,大骂她是不知羞耻、败坏门楣的荡妇时的情景。
季姝与那时相比,并无太多变化。
神色是一贯的颐指气使。
脸颊圆润,透着红光,被富贵的衣着首饰包裹。
裴庾欢认得出。
那是她娘的蜀锦裙和红宝头面。
她心底不由得浮现庆幸。
还好,还好季姝没有变。
既没有自省,也没有后悔。
裴庾欢这份迟到两年的仇恨,仍可以痛快地贯穿她的胸膛。
“裴庾欢,你这个贱人。”
见裴庾欢走近,季姝竖起眉毛,掐腰怒骂:
“你以为你凭自己那点狐媚本事,坑骗了几张破茶引,就能在我裴家任意妄为了?你做梦。”
她手指一抬,身后数十家丁立刻护到她身前,竖起护院棍,直指裴庾欢。
裴庾欢瞧着,知道季姝今日是打定了主意不让自己进门。
她想靠此举,为裴文争取重新抢夺家主之位的机会。
所谓清官难辨家务事。
吴正德虽在通济堂判了裴庾欢掌家,可这“掌家”二字的含义却十分宽泛。
从铺子田产到裴家家宅、奴仆身契,能扯皮的事太多了。
季姝不仅性格泼辣。
行事也比裴文有本事许多。
只是两年的时间,就已经把裴家内外的奴仆都换成了她的人。
裴庾欢粗略地扫一圈,全是陌生面孔。
若是以前那些被裴庾欢爹娘关照过的家仆,定然不会这样棍棒相向。
若不是裴文与季姝离心,防着她,不让她插手外面的生意,裴家的生意不至于被蔡家压制得这么惨。
裴庾欢今日也不会这么简单就能将掌家权抢到手中。
可惜。
季姝受夫君钳制,手伸不到外院,得不到历练,无法变成蔡鸿川那样的对手。
空有一腔狠辣。
大局已定的情况下。
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二婶是觉得,仗着人多势众,便可以不顾吴大人的裁断,公然蔑视律法,强占我裴家家产?”
裴庾欢立在原地,轻声询问。
季姝冷哼一声:
“你少拿这些官话来唬我。吴大人是被你蒙蔽了,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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