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性子顽皮,被路边摊贩阴阳绳眼的戏法,吸引了注意。
商贩将绳子盘成螺旋模样,只在中心留两个绳眼,让人去猜哪个是绳头的绳眼。
猜对赢玉簪。
猜错了输钱。
郑知瑶倒并不想要那根品相低劣的玉簪,只是好奇这样简单的把戏怎么会有人错,便上前去猜。
结果她一次次地输,铜钱也一串串地丢,玩到最后,颇有些气急败坏。
这时,身后传来轻笑。
一戴着面具的男人,侧身上前,让她尽管睁大眼睛去看去选,他帮她赢。
郑知瑶不置可否,便按着他说的做。
选中绳心后,摊贩刚要抽绳,男人又开口:
“抽绳子可以,且将手腕立起来,让我们瞧着你去捏那两根绳头,这才算数。”
他一说,身后围观的也跟着起哄。
摊贩便只好按照他说的做。
这一拉。
绳子竟然真的套在了摊贩的手指上。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摊贩的当,被他用遮遮掩掩的障眼法骗了。
男人取了她赢下的玉簪,递给她的同时,取下了面具。
灯火阑珊处,郑知瑶听到了自己胸口的声音。
砰砰砰。
像鼓点敲在心弦上。
后来她知道,他是镇国公府的二公子,名唤陆云野。
是个承不了爵的次子。
她的少女心事便和那枚玉簪一起,被封在了不可见人的最深处。
直到今日。
他们要再见。
郑知瑶随着满屋的人一起等,每一刻钟都变得缓慢。
直到院门外再次传来的小厮通报:“国公爷,大夫人,二爷回来了。”
长辈们落座,小辈们起身相迎。
作为长嫂的郑知瑶与夫君一起,遥望着那门扉外。
当陆云野的身影终于穿过屋门,步入厅中时,她猛地收回了眼神,又状似无意地抬眸去看。
陆云野尚未换上常服,仍旧一身银甲。
他于风尘仆仆中,跪拜行礼:“孩儿见过父亲母亲,见过诸位叔婶,见过兄长和……长嫂。”
二房三房的赶忙起身迎他。
郑知瑶跟着陆云远一块起身,眼神在陆云野身上略微一扫。
陆云野没变,剑眉星目中仍旧透着少年时的率直。
容貌与陆云远像也不像。
两人身形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
陆云远男生女相,白面清秀,虽于边关驰骋数年,身上仍旧带着股温润如玉的儒雅气质。
陆云野则人如其名,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野性与不羁。
他眸光锐利,轮廓硬朗,皮肤也被沙场的日晒风沙雕琢成古铜色。
行动间甲片摩擦铮鸣,紧绷的宽肩窄腰如劲弓,便是跪在那里,也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豹。
郑知瑶自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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