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了。
见状，小青忍不住捂嘴偷笑，接着在豪哥恼羞成怒的目光中连忙表忠心，“送你了老板！”
“这还差不多。”
哼了一声，豪哥很不要脸地将这枚醉醒香囊收进麻布小袋。
贴身收好后，他目光又落在正伏在摊前写字的顾亭远身上，“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姓顾，字云程，客官叫我云程便好。”
字写一半被打断，顾亭远也不生气，反而客气地向豪哥拱了勾手，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原来是云程兄，幸会幸会。”
连忙拱手回礼，豪哥神色有些古怪。
他跟景区里NPC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这么文绉绉的他还是头回遇到，多少有点不适应。
“哟，这哥们好像还是个文化人？”
“都有表字了，能没文化么。”
“这好像是豪哥在景区里遇到的第一个有表字的NPC吧？”
“不懂就问，啥是表字？”
“这个介绍起来就复杂了，简单来说，表字就是名的延伸，是古代成人社交的一个凭证，理论上所有成年男性都可以有表字，但真正普遍拥有且日常使用的，主要还是士人阶层。”
“士人？就是古代的知识分子呗？”
“差不多吧，搁古代，想判断一个人的阶层，从他有没有表字就能看出一二。”
“好好好，又是学到新姿势的一天……”
豪哥觉得不适应，直播间同样有不少观众感到稀奇。
就如他们所说。
看豪哥在这景区直播也十多天了。
从各个店铺的掌柜到沿街的小商小贩，几乎所有NPC都被他搭过讪。
可像这顾姓书生一样拥有表字的，在此之前一个都没遇到。
而通过直播间一些了解古代阶层的水友科普。
大家也很快意识到。
表字看起来不起眼，但实则是古代判断一个人阶层的最快方式之一。
这不由地让不少人感慨。
明明已经足够高估这宁安古城在各方面细节的打磨了。
可几乎每一天，他们都能通过豪哥的视角，学习到新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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