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近钱庄,趁两人拱手跟他问好,陈衍好奇地问道。
闻言,李掌柜苦笑一下,“东家也看见那条子了?还没找着呢,那茶匙跟了我十来年,前日点茶时还在手边,午后就不见了,茶坊里外翻了几遍愣是没找着。”
“不会是被谁给顺走了吧?”
听他这么说,陈衍皱眉想了想,又问道。
“应该不会。”
摇了摇头,李掌柜道:“那茶匙是铜的,值不了几个钱,再说那茶匙一直在柜台后头搁着,客人也碰不着。”
“他那告示……”
就在这时,一旁正看账本的严掌柜忽然开口了,“上月贴过一回了,上上月也贴过,回回都是茶匙,回回都是找不着。”
说着,他合上手里的账本,扫了李掌柜一眼,“你这老官,记性比那茶沫子还散,茶沫子好歹还能打出花来,你连自己搁哪儿都记不住。”
面对严掌柜这个老熟人的吐槽。
李掌柜张了张嘴,最后却只能讪然一笑。
又问了问严掌柜招护院的事情。
得知他暂时并不急,贴告示也只是想碰碰运气。
陈衍点了点头,跟两人拱手告别,继续向着前面走去。
快走到余三娘馉饳摊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这次新解锁的其中两间店铺,周记杂货铺跟徐家米铺。
周记杂货铺和茶坊隔了两三间铺面的距离,铺子不大,里面卖些油酱醋豉、针线草纸、扫帚簸箕之类的日常杂物。
掌柜姓周,据她介绍街坊都叫她周婶,五十来岁,嗓门有点大,但人很热情。
陈衍过去时她正在门口摆货,顺手就塞给陈衍两瓶老陈醋,说是自家酿的,外面买不到。
而徐家米铺的店主则是个四十来岁的矮壮汉子,姓徐名厚生,说话慢吞吞的,在见到陈衍后执意要让他带一袋小米回去。
实在拒绝不掉的陈衍最终只能一手拎着老陈醋,一手提着袋小米,苦着脸来到余三娘的摊子前,将两样东西放她这儿先保存。
让余三娘给自己炸了几串馉饳垫肚子。
吃饱后的他想到还有个铺子没看,跟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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