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为俞子川所觉,他在外亦会竭力与我配合,事不宜迟,望我速成。
却不想吕布不知为何,久不来与我相见,致我在府中苦等而无计可施。
昨日董卓提及俞子川,还特地问我说了那些话,显然是计划拖得久了,已为俞子川所警觉。
纵使我巧言蒙混董卓一时,只恐也难以长久。
今日吕布一反常态,来府中找我,或许便是义父得知消息,在外谋划所致。
果其如此,义父必有后续安排,我断断不能迟疑,必以速决,蛊惑吕布!」
念及至此,没等吕布近前,貂蝉已是潸然泪下,泣谓布曰:
“今日得以复见将军,蝉平生之愿足矣,死亦无憾。
当夜自见将军,许侍箕帚,妾已生平愿足。
谁想太师起不良之心,将妾淫污,妾恨不即死,因未与将军一诀,故且忍辱偷生。
今日终于等到将军,妾身心愿已了。
此身已污,不得复事英雄,愿即死于君前,以明妾志!”
言罢,她手攀曲栏,望荷花池便跳。
吕布本欲问罪而来,尚未来得及开口,便见如此一幕,早慌了心神,连忙上前抱住。
心中十分恼意,已软了九分,口中的那些质问之语,更是如鲠在喉,欲言又止了半晌,才问。
“我听人言:你说你…早已心许太师,当夜是我强逼你父女二人,这才许我,并非真心。
此言可是当真?”
貂蝉自不可能承认,忙哭诉道。
“妾身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太师老态龙钟,而将军英雄盖世,妾身又非目盲眼瞎之人,岂愿以青春妙龄,去服侍他半百之人?
太师之残暴,长安谁人不知?难道妾身还能告诉他,自己心许将军不成?
且这董府之中,左右哪个不是太师之人?我纵有话,也只能藏在心间,对外还不是任由太师言说?
妾身虽不惧死,却惧此生不得复见将军一面,更惧因此而牵连将军也。
今妾身受他玷污,本就不活了,眼下更遭将军见疑,生不如死。
将军莫要拦我,妾身只求速死,以明心志。”
说话间,她挣扎着又要往荷花池里跳!
吕布却只觉云开月明,恍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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