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他,但也不好再阻拦,只朝他单眼一眨(>・)。
“那可说定了,下次见了,将军莫要食言,否则我就去阿翁那告你耍赖。”
……
待俞涉借如厕之名缓了一阵,重新回至宴上,便见先前的血腥腌臜之物已然处理干净。
董卓面前,满座公卿皆唯唯诺诺,莫敢仰视。
见他回来,董卓忙请他为众人言天下大势,俞涉明白,这是要自己帮他进一步打压群臣人心,乃结合自身上一世经验,为之分析。
“今韩馥有地而无能,袁绍有能而无地,且韩馥生性胆小怯懦,又是袁家门生故吏,料想不久之后,冀州必为袁绍所得。
而孔伷已死,袁术必命孙坚窃其地,以得豫州。
然袁绍又岂能坐视袁术得势,二袁因此必生嫌隙。
且绍因洛阳之事与瓒结怨,故术必与瓒结盟以御袁绍,而绍必联荆州刘表以抗袁术,则天下之形势立分。
其余刘岱、陶谦、张邈、张超之流,更无需多虑。
若不出涉所料,目下天灾连年,兵祸横行,青徐黄巾将啸聚百万之众,中原诸侯皆将自顾不暇,焉能他顾?
彼等互相结怨,自相攻伐,抵御黄巾,尚且不及,至少数年之内,再无暇北上而攻长安。
太师正可趁此时机,厉兵秣马,养精蓄锐,以待天下之变,则三十万西凉军,兵出长安,王师所至,沛然莫御!”
董卓听了大喜,公卿听得色变,若是天下形势真如俞涉所言,则等到董卓引兵南下之时,天下诸侯又还有谁能抵挡他呢?
……
待到宴会散去,百官各怀心思不谈。
荀攸眼见今日一幕,深知董卓之残暴,已经超乎常理了。
乃与议郎郑泰、何颙等密议:
“董卓无道,甚乎桀纣,而天下皆怨之。
今仗甲兵,诸侯莫能除之。
然不过一匹夫耳,诸侯不能除,而我等除之。
攸欲刺之以谢百姓,然后据殽、函,辅王命,以号令天下,此桓、文之举也。
诸公以为然否?”
众皆称:“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