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以洛阳为累赘,拖累诸侯,然十八路诸侯之中,不乏野心勃勃之辈。
有一人姓曹名操,字孟德,最是狼子野心,恨不能除相国以取而代也。
纵诸侯为分洛阳而踌躇不前,彼必弃诸侯而西来,径追相国以成心中野望。
今可教奉先携少量兵马断后,盖以诱敌,再由李傕、郭汜率军埋伏两侧,待曹军中伏,再一齐杀出,必获全胜。”
闻听俞涉说至此处,董卓不由笑了,乃谓之。
“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不久之前,大军路过荥阳之时,文优已对我谏言此计,还令徐荣伏军荥阳城外山坞之旁,欲绝曹操之归路,将之尽数全歼。
盖因你与奉先还在洛阳,这才暂且作罢,故而今次你二人归来,便是子川不说,我也正有此番安排。”
俞涉闻言一怔!
「可恶!这个幸进小人嘴怎么这么快,居然抢我计策?
不怕!
幸好自己前世之时,曾为老主公袁术出过一个将计就计之策!
如今正可将计就计再就计!」
念及至此,俞涉乃进言曰:“文优做事,怎生这般不谨慎?
我久在诸侯之中,曹操麾下乃联军之中最为精锐的军队之一,且彼与卫兹鲍信同气连枝,向来形影不离,虽一人往,而三人同行。
况乎诸侯之中,若有他人为曹操说动,同奋武勇,慨然西向,紧随在曹操之后,以备不测。
待到曹操中伏,而李傕郭汜杀出之后,彼等大军再从后杀出,反向埋伏,则李郭之军,必败无疑。
纵使逃往荥阳,仰徐荣之助而得以保全,又何谈全歼追击之军,以大胜诸侯呢?
真是一点都不谨慎!”
李儒方才因玉玺之事,承蒙俞涉手下留情,此时哪还有脸面出言反驳?
只觉俞涉含沙射影一语双关,乃借此事以训斥自己在玉玺之事上做的一点都不谨慎,一时竟被俞涉说的臊红了脸。
何况若按俞涉的说法,实则也一点不错,虽说经过前几番试探,李儒觉得诸侯之中未必有这样能号令群雄,使诸侯同力西向追来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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