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降的,他岂不就是真心来投?自己又为什么还要怀疑猜忌他呢?
可万一他真就是来诈降的,故意说出这么一番计策,让自己不再怀疑他来诈降,而实际上他就是诈降了,岂不是又中他之计?
可一个真来诈降的人,又怎么可能要我配合他来假装诈降呢?
嘶~!」
董卓感觉自己已经被绕糊涂了,不由以求助的目光望向李儒。
李儒此时却是极为审慎地打量着俞涉,“子川之意,是要假作刺杀功成,使诸侯误信相国已死而自乱?”
俞涉乃颔首轻笑,“文优之见,与涉略同。
十八路诸侯不过乌合之众,为讨相国而聚作一团,实则各怀异心,互生掣肘,这才会盟于酸枣数月而寸步难行。
今若闻相国之死讯,或言进兵,或怀迟疑,或存猜忌,或生觊觎,十八位诸侯便有十八般心思,聚作一堂,互相争执不休,不乱也乱。
趁此诸侯以为相国已死,而心生大意之际,若使奉先为将,领八百西凉铁骑之精锐,趁夜奔袭诸侯大营,直捣腹心,何愁不胜?”
李儒沉吟皱眉,“不可!若是我军闻知相国已死,军心必散……”
没等他说完,俞涉已抢声打断,“文优何其不智?今只言我有诸侯情报,密告相国,于是禀退左右于帐外,使我与相国单独见面。
而后我在帐中故作斧砍剁肉之声,奉先于帐外惊闻有异,忙掀帘而入!
未几,众人唯见涉之首级悬于关门,而相国再不见人,文优则急命三军准备撤离虎牢。
诚如是,则我军只疑心相国已死,未知详情,短时间内不敢轻动。
而诸侯必有细作在我军之中,打探到此间情报,必疑相国被刺,而文优密不发丧。
这般他们亲自打探推测出来的结果,岂复心疑?即便真有智谋之士疑心真假,可十八路诸侯十八张嘴争论不休,亦泯然于众耳!
值此之间,只要动作迅速,连夜命奉先大破联军,相国再现身以安人心。
则诸侯之必败,而我军之大胜矣!”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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