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一想也是,此时孔伷已死,豫州群龙无首,不过是清剿些黄巾余孽,收服些割据豪强,这种小事,孙坚绰绰有余,确实不值得出动俞涉。
还不如留在南阳,随时防备刘表重要,因此也便由着他了。
……
与此同时,眼见袁术大刀阔斧的收服豫州,势力与日俱增,北方的袁绍心中怎不焦急?
在袁术那里,是他一个南阳太守,挟制豫州刺史,实控豫州全境。
反观他这个渤海太守,却仅仅是冀州牧韩馥的下属,粮草全靠韩馥供给,受韩馥挟制。
兄弟二人之境遇,如镜面之正反,完全颠倒过来。
以袁绍之心气,又如何甘心处处落于袁术之后?遂谓众人:
“绍欲举大事而仰人资给,不据一州,无以自全。
诸公何以教我?”
逢纪乃出谋,“冀州富庶,带甲百万,谷支十年,而韩馥庸才,不能为其主。
主公可以平分冀州诱之,密邀公孙瓒率兵南下来攻。
韩馥必然惊惧,我们再派辩士向他陈述利害,韩馥仓促之下,定会主动让出冀州,主公便可占据此地。”
“然若与公孙瓒平分冀州,岂非与虎谋皮……”
没等袁绍迟疑,郭图轻笑进言,“主公既得冀州,又何必分与他人?瓒向来与术通好,日后必与主公为敌,正可诈也!”
绍乃从其计。
于是袁绍与袁术两兄弟,一人取豫州,一人夺冀州,各据一州之地,势力大涨。
袁绍为了牵制袁术的发展,遂也表周昂为豫州刺史,与孙坚争夺豫州。
周昂何许人也,岂是孙坚敌手?
孙坚闻之大怒,回师杀败了周昂,但公孙瓒之弟公孙越,随军之中不幸为流矢所伤,中箭身亡。
公孙瓒闻讯大怒,加之袁绍许诺的平分冀州,久不兑现,已成空谈,遂以为弟报仇为名,与袁绍决裂,尽起幽州之兵,攻伐冀州,不死不休!
同时瓒发信于术,重申联盟之事,要求南北呼应。
袁术得信问计于群臣,众人或言隔岸观火,坐收渔利,又言响应同盟,声援公孙,终不能令袁术满意,他遂将目光望向俞涉。
“术今何为,计将安出?
还请子川谋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