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孙坚将这玉玺换了出去,得到的更远不止兵马钱粮,而是他此前想都不敢想的豫州刺史!
「果真是“亲”叔父啊!」
……
孙坚此时也终是接过这份俞涉一早就拿出来的帛书,想今日子川来此,一言一行无不在为他孙家计深远。
袁术的性子孙坚如何不知?若是无人美言,岂会轻易给出刺史之位?
念及至此,他望向俞涉的目光,已满是感怀之色。
“我听闻雷簿、陈兰等诸将常请子川饮宴,今日子川难得来一趟,便在我府上多留几日再行,你我兄弟也好把酒言欢,好生叙旧。”
“这…”
好容易稳住了孙坚,又几句话骗来了玉玺,俞涉唯恐迟则生变,哪还敢多留?
遂故作犹豫之色,“涉尚有重任在身……”
“哪有才刚来,便急着要走的道理?目下天色已晚,玉玺贵重,岂可连夜赶路?
子川且留一日,明日一早,待坚调度兵马,使公覆将兵三千护送。”
孙坚还做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笑着同他使了个眼色,“新野虽小,舞姬也别有一番滋味……”
俞涉:“……”
「你这又都是哪里听来的传闻?不要做出这一副俞某好舞姬的样子啊!
害!终究是雷簿、陈兰误了我啊。」
这若是寻常时日,俞涉指定留下了,毕竟“偶尔”奖励自己一次,也是劳逸结合所需。
奈何眼下刚在生死边缘游走,才脱险境的俞涉是半点不想再在新野多呆。
万一今晚上又有人进言,把刚被自己说服的孙坚又给说服了回去,岂非得不偿失?
「何况南阳又不是没有舞姬!」
他乃断然拒绝,大义凛然。
“国之大义,死生之地,岂能因天色而贻误大事?
文台不必再劝,待来日闲暇,涉必再来府上叨扰,同文台一醉方休,眼下国事为重,恕不能久留。”
言罢,他遂故作亲昵之态,拍了拍孙策的肩膀,“伯符且速速收拾行囊与我同去,此番叔父定在袁公面前为你求一个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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