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玺便是引祸根苗,留之何益?”
值此生死存亡之际,他才不由感念,得亏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学习,【书到用时不恨少,阎公诚不欺我!】
杨弘教的那些只能对号入座,应对特定的情形,但阎老师所授知识已然积储在肚腹之中,供他予取予求,临机应变。
【这便是术和道的不同吗?】
也幸好他最近跟随阎象学了不少古今道理,死记硬背多少也记住了些,乃发挥自身舌辩之才,专挑肚腹之中被阎象灌入的那些,规劝孙坚放弃玉玺的大道理,语重心长说之。
“文台可知玉玺由来?
此玉是昔日卞和于荆山之下,见凤凰栖于石上,载而进之楚文王。
楚王最先得之,后流转于赵,秦昭襄王愿以十五城为诈,蔺相如奉璧入秦,又完璧归赵。
后秦灭六国,此玉终归于秦,乃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为传国之玺,而秦二世而亡。
赵王、楚王、秦王皆得此宝,而今国祚安在哉?
故非得此宝者为天子,乃天子命此宝为传国!
此宝可以为玺,为印,为金,为石,本无分别,彰天子之权柄也。
文台今无天子之尊,却执天子之柄,自取于死乎?”
俞涉此番言论道理分明,可谓振聋发聩,孙坚闻之,几欲骇死!
是啊!先是袁绍,后是袁术,都来问自己要玉玺,可见无论这玉玺在不在自己手里,无论自己再怎么百般辩解,哪怕对天发誓,世人也只会相信他们所愿意相信的,已认定了这玉玺就在自己手中。
「除非以死明志,何以证清白?」
偏偏他本身也不清白!
这般百般藏匿,拒不交出,在他人眼里,他孙文台成什么了?窃据玉玺,欲谋天子位的篡逆之贼?
要是真如建章殿那夜,程普对自己所言:【得玉玺者得天下】的话,此玺是断断不能拱手他人的。
可听俞涉这般鞭辟入里的分析,孙坚怎不恍然大悟?秦灭六国前,此玺曾转手数次,历经数位君王,最后才落到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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