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川所设此局,说难也难,说易也易。
难得是出使则生死难料,恐为文台所斩,不出使则失了董贼信重,将来何以能有除贼之日?
看似两难之绝境,实则弘若为此人,又何必入你之局中?”
俞涉:“嗯~?”
“按子川所言,董贼所以命此人出使,乃不敌诸侯兵威,而欲分化诸侯耳。
若使弘再出一计,助董贼大胜诸侯,岂不跳出此局,而更胜联姻?”
俞涉:“!!!”
「嘶~你们谋士之间原来都是这么过招的吗?
居然别人出了一个计谋,可以直接假装听不见,然后自己再重新出一个计谋。
这跟咱这种玩舌辩的,必须听了别人的计谋,然后正说反说断章取义,把别人的计谋变成自己的计谋这一套完全就不一样呢。
杨先生演道于我!
学会这招以后,以后要是再有“幸进小人”要来害我,我就不用再跟他舌辩了,因为他的计谋根本就无法再命中我。」
俞涉听得真如醍醐灌顶一般,然而面上还要继续装作一副所见略同的神色,颔首问之。
“哦~此等情形之下,却不知杨先生能有何计?”
“这有何难?
此时的我不正是一个假意降董,欲申大义之人吗?
既如此,正好献刺董之计!”
俞涉:“……”
「杨先生,咱们这教学能照顾点我这种落后学生吗?你这计策是不是进展的有点太快了,我怎么跟不上学习进度呢?」
“还请杨先生指点。”
俞涉起身,谨再拜。
“谈不上指点,推演探讨,互相切磋而已。”
见他执礼甚恭,诚心发问,杨弘哪里肯受,避开此礼,忙请俞涉坐下,这才为他娓娓道来。
“要破此局的关键,就在于这诈降的身份。
依你所言,此人心怀天下大义,忍负九州骂名,故在十八路诸侯面前,临阵反复以投董贼,为谋除贼之事。
然此番仓促来投,纵使此人舌灿莲花,董贼如何能信?便是董贼信了,董贼身边难道就没有能人能看破此诈降之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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