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涉虽临机有一时急智,于讨董之时几次为主公出谋划策,以致每临大事,主公必寻我问策。
然涉自知愚钝,所学浅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诚恐思虑不周,耽误大事。
故此特来向阎公请教,若能德蒙教诲,开愚鲁而明大义,今后亦可更好地为主公分忧。
若蒙阎公不弃,涉愿以师事之,为阎公谋身后之事。”
闻听此言,阎象方知他今日此番作态,所来为何?
「这是来求学的!」
他心中略一沉吟,主公袁术自讨董归来以后,常赞子川有管乐之能、吕张之谋,阎象亦曾听闻。
对于袁术提及的俞涉几次在讨董之时出谋划策的详情,阎象心中亦为之赞许,觉得此子果是一块璞玉。
这也是昨日他见俞涉醉酒而来,便当面斥责的缘故。
正如俞涉所言,只有亲近的人才会选择当面斥责,阎象正是将俞涉视作璞玉,才会想要他改好。
若是雷簿、陈兰之流酒醉而来,他阎象哪有闲心同这些粗鄙武夫多说半句?
现下他见俞涉做足了姿态登门,显然是诚心过来求教,加之俞涉如今又是主公袁术的心腹,教导好了日后同谋大业,共助主公成就大事,何乐而不为?
「最主要的是,阎象今日若是同杨弘一个年纪,年富力强,必是要同俞涉在主公面前争个高低,论个短长。
可他到底年纪大了,眼见天下越来越乱,主公又是个胡闹的性子,每每思及至此,阎象何曾不担忧,一旦自己时日不济,主公的大业又要靠谁来帮扶呢?
且阎家后继无人,若使他百年之后,家族又能托付给谁呢?」
俞涉那句:【为主公分忧,为阎公谋身后之事】正说到了阎象心坎里,这个弟子可谓来的恰到好处,正解他心中之忧。
二人“情投意合”,一个要学,一个要教,待行了拜师礼,俞涉遂诚心请教,阎象亦是尽心尽力,无有藏私。
一时负荆请罪将相和,师徒同心匡大业的佳话,传为美谈,麾下有良臣名将若此,袁术声威日隆,南阳蒸蒸日上。
袁术闻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