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张之谋,时不时就要出谋献计,长此以往,岂能久乎?
「孟德、文优!这腹中空空,无有你二人之教诲,却教涉颤颤巍巍,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待回转府上,纪灵、张勋等诸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喝得尽兴,见他回来,忙举杯来迎。
“子川可回来了?”
“快快快,满饮此杯,继续给咱们讲诸侯联盟的事。”
“就是,就是!!我们熬着通宵没走,可就等着听你如何计定汜水,兵出洛阳了。”
……
俞涉一路思虑心事,此时接过酒碗,正待饮下,却见酒中倒影的自己, 久废弓马,躯渐雍肥。
「自联盟解散,回返南阳至今,他整日沉溺在同纪灵、张勋这些二流将领的吹捧之中,已有多久不曾翻开云长临别所赠的枪法指点了?」
忆往昔谈笑有孟德、玄德,往来有云长、翼德,即便是当初身在董营,那也是吕布、李傕之好友,文优的心头患。
再看看而今,酒宴舞姬,笙歌待旦,满座皆纪灵、张勋、刘勋、李丰、雷薄、陈兰之流,在他私心的武将排名里,连方悦、潘凤都不如。
「这样不好,不好!
想当初先是华雄,后是吕布,时刻游走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孜孜不倦地学习着关张之武,曹李之谋。
方才于绝境之中,奋六世之心力,成就今日无双上将之名,为主公之心腹第一人,未来前途只怕不可限量。
决计不可再混迹于纪灵、张勋之流,自甘堕落,耽于享乐而毁了前程。
没有孟德、文优为师又如何?方才军师杨弘不也同样可以跟自己所见略同吗?还有主簿阎公,皆世之大才也。
俞某不才,当一一向他们请教,待充实肚腹,方才安心。」
念及至此,他将酒碗轻轻放下,谓众人曰:
“方才在主公府上,听阎公当头棒喝,惊觉我为酒色所伤,竟至于斯!
今当戒酒,向阎公请教赔罪!”
诸将:“???”
「喊我们来喝酒的是你,现在要戒酒的又是你?
你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