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而若继续留着这些人,却不发粮草,只怕难免又要生出刘岱之事,根本难以掌控。
与其如此,还不如放了归去,容他们自谋生计。
是日也,孙坚见近日不少诸侯从袁术处请辞都成功了,遂也来向袁术表示他要回长沙。
实则他暗中藏了玉玺,早就想走了,只碍于当日受袁绍逼迫之时,乃是袁术出面保下自己。
他抹不开情面,不好脱身,这才一直拖延至今。
“文台要走?”
“是…坚偶感小疾,至今未愈,上次便是为此想暂回家中休养。
不想却遭盟主责难,全凭袁公作保,得以自证清白。
坚心中实实在在感念袁公恩义,见袁公有北向讨董之志,正值用人之际,这才强撑着病体拖延至今。
不想眼下诸侯离心,众人离散,只恐讨董大业,难以为继,坚这才想暂归长沙养病。
但请袁公放心,他日若有所命,再兴讨董之师,坚必唯命是从,绝无二心。”
袁术听了这话,怎不皱眉?
这其他诸侯走便走了,一群光吃粮不办事的白眼狼,术早晚必擒之,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唯独孙坚不然!
首先孙坚是他麾下最得力的附属,以之南征北战,无往不利。
其次孙坚身上可能还私藏了传国玉玺,又怎能叫他不心动?
袁术遂轻“咳”一声,急拿眼色示意侍立身旁的俞涉。
俞涉略一思忖,便上前出言。
“袁公,文台所言甚是。
今诸侯离散,联盟形同虚设,洛阳焦土,粮草难以为继。
反观董贼,坐镇雄关,兵强马壮,若想克敌制胜,非一朝一夕之功也。
鏖战至今,已近一年,不若暂且休兵止戈,我等也随文台一道回转南方,互相也有个照应。
待来日厉兵秣马,再举义兵,北伐长安,申大义于天下!”
「文台,干得好!
有你的传国玉玺为诱,我可算找到机会劝主公回去,不用再为没了关张保护,下次又碰见吕布可怎么活下来而忧思难寐。
涉终于要活着走出诸侯大联盟了,回南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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