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谁还能互相信任?
今日他派一人言文台得了玉玺,明日又派一人言谁私藏天子銮舆,后日又派一人言谁有称帝之心?
盟主难道也要一一问罪不休?是非黑白,难道只凭一家之言,口舌之辩乎?
若使如此,则诸侯之间互相攻伐全凭心意,董贼虎据关中,厉兵秣马,他日铁蹄南下,吾等皆作齑粉。”
孙坚闻言大喜,忙指着那名军士,“子川所言,正我心声,此贼必是董贼细作,还请盟主速斩之,勿负诸侯之望。
至于传国玉玺之言,全然虚妄!
我今指天为誓,若果得此宝,私自藏匿,异日不得善终,必死万箭之下!”
“这……”
见孙坚这般决绝立誓,袁绍倒也犹豫起来,他倒不是真信了孙坚的誓言。
而是确如俞涉所言,目下能证明孙坚得了玉玺的全凭一面之词,若仅仅为此一人之言论,便问罪孙坚,只怕难以服众。
毕竟对于不明真相的其余诸侯来说,他袁绍今日可以指着孙坚私藏传国玉玺,兴兵问罪,来日亦可指着他们,私藏了什么天子之宝,起兵来攻。
在场诸侯,焉能不与他袁绍离心?
且有袁术等一众诸侯在此,显然也不会眼看着他与孙坚厮杀。
念其如此,袁绍也只得暂且作罢,只眸光逼视着孙坚。
“文台兄,可切记今日之誓!
来日若使我听闻你手中拿出了传国玉玺,可休怪绍不念旧日之情、讨董之功,要兴兵讨逆,为大汉除贼了。”
迎着袁绍的目光,孙坚凛然无惧。
“无中生有之罪,坚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又何惧之?”
见俞涉劝住了双方,袁术忙笑着上前圆场。
“好了!今日大胜之时,当摆宴庆功,休要再谈这些不愉快之事。”
他说着,笑盈盈望向袁绍,“盟主恐怕还不知道吧?术日前率军大破董贼于荥阳,杀的西凉兵马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追得董贼抱头鼠窜,仓皇奔命。
若非为吕布所阻,子川更是险些一枪刺死董贼,以安天下。”
袁绍:“???”
俞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