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底细的情况下,就算能找到我们的辎重路线,也不可能每次只派几百人便能得手。”
“文优,你的意思是?”
董卓思虑之间,亦觉有理,乃喃喃道,“我军之中,有敌军细作在为诸侯暗传消息。”
“然也!
只有可能是被细作泄露了情报,否则即便遭受袭扰,诸将亦皆久经战阵之人,岂会对此袭扰补给之事毫无防备,被联军屡屡得手?”
“好!”
董卓眼底满是凶光,只压抑着怒火,“我还当是下面这些人办事不力,不曾想,原是有人吃里扒外。
文优,来,告诉我,你怀疑谁?“
“尚无定论。“
李儒的眼底也闪过些许困惑,“说起来,这事倒也奇怪。
这细作既然能拿到如此详细准确的情报,又暗通诸侯联军。
那联军方面又为何只是不断袭扰我军的辎重补给,而大军仍停留在酸枣,无有举动?
难道是这个细作只能接触到辎重补给,因此只泄露了这方面的相关情报?
否则若能接触到其余情报,这个细作岂会不传递给诸侯联军?
而若有更多情报,联军又何故按兵不动?”
“无需想这么多,文优,我现在能信任的只有你了。”
董卓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李儒的肩膀,乃命之曰:
“此事就交由你来调查,宁可杀错一千,绝不放过一个,务必把这个吃里扒外之人给我找出来!
另外,原本的辎重情报既已泄露,你回去重新拟一个辎重运输的方案来。“
“喏!”
李儒遂恭敬领诺而去,一时之间,董营之中,因筛查细作之事,人心惶惶,杀得人头滚滚,人人自危。
而在采用了李儒重新拟制的辎重方案后,联军的小股袭击,果然屡屡失败中伏,再无情报优势。
奇袭遂止,再不敢犯。
董卓大喜,私以为这个吃里扒外的传递情报之人,必在先前被杀的怀疑对象之中,因为已经死了,所以诸侯再难掌握自家的最新布置。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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