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避免了相国日后落入这等尴尬境地,李傕将军,这也是做了一件好事。”
李傕虽与俞涉都没见过两面,甚至以往还对他这个降将颇为不屑。
可眼下他落了难,最好的兄弟郭汜,又守在汜水关,吕布的并州军向来和他们不合,也不指望。
但同为西凉同僚的樊稠、张济,居然没一个主动为他说话的,又怎不令李傕寒心?
他本来都已经做好挨一顿责骂,接受惩处的准备了。
恰此时,正是这个素无瓜葛的俞涉,挺身而出,为他说情,才最为难能可贵,又怎不令人动容?
「俞子川,真是个忠厚人啊。」
而更令李傕惊异的,是俞涉说的这番鬼话,董卓竟然听进去了。
闻听俞涉之言,原本因被孙坚拒绝而恼羞成怒的董卓,脸色缓和不少。
他当然听进去了,因为此事当日俞涉早有所料,真悔不听子川之言,以致今日之辱。
他果然不再责问李傕,转而冷冷看向李儒。
“文优,这便是你出的良策?”
原本正要出言认错,为李傕求情的李儒,不想被俞涉抢了先,还把怒火烧到他身上来了。
心底骂了句“谄媚小人”,他面上赶忙向董卓解释。
“儒也是为相国谋之,才做此尝试,若能借此结亲联盟,得孙坚之助,则我军与诸侯之间攻守之势易也,尚能与之相争。
然此计不成,则诸侯眼前有我等为之大敌,虽不齐心,亦能同力,未得战果,必不回转。
彼等虽空耗时日,却在城外日日宴饮笙歌,好不快活,实无紧迫之意。
反观相国,若不回转,牛辅又不敌白波,关中久必生乱。
眼下唯有引兵回洛,迁帝都于长安,以待时局之变。”
“迁都?”
董卓不解地望着他,李儒为之侃侃而谈。
“正是。
长安地广人丰,相国经营多年,若迁天子、群臣于长安,再不虑朝中生变,更不惧白波之患。
又有武关天险,函崤之固,远避诸侯之锋,坐安富饶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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