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般一意孤行不听劝,觉的相处自在就够了,我一时心软也拗不过她,最终松了口。
可结果呢?婚事闹的满城风雨,整个上流圈层都在看我们李家的笑话,至今我和你阿爸都抬不起头来。”
李尹馨抬头眼里充满了笃定,轻声道:“妈,我和二姐不一样的。”
二姐夫平凡庸碌,可少年眼里有格局、心中有乾坤,前途自是不可限量。
更是已经说了会为她摆平一切阻碍,不会让她独自为难。
“是不一样,可人心难测,圈层壁垒在韩国更是难破。”洪罗喜轻叹一声,继续说道,
“你二姐叙显,上月好不容易敲定了门当户对的金家婚事,总算是让家里松了口气。我本来以为往后家里能安稳些。”
她看着眼前眉眼含春,满心欢喜的小女儿,越看越是一脸的愁容。
“富真任性叛逆,闹的我们家颜面尽失。叙显好不容易步入了正轨稳住了一些局面。怎么现在连最听话懂事的你,也要一步步跑偏了?”
“偶妈,您别多想了。”李尹馨浅浅笑着,语气里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我心里有数,不会乱来的。”
“你有数?你自小在温室里长大,被我们护的太好了,哪里懂的人心复杂?”洪罗喜满心担忧,
“隔壁那孩子太过不凡,心思深沉又能力过人,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你天天这般亲近,迟早要彻底栽进去。”
听着母亲的唠叨,李尹馨没有辩驳,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笑意。
她心甘情愿的栽进去也早已经被他稳稳的接住了。
旁人看不清李承哲的能力,也看不懂他们之间的心意。唯有她心知肚明,这份感情从来不是高攀也不是儿戏。
洪罗喜见女儿始终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半点也听不进去劝,心知多说无益都是对牛弹琴,无奈的摆了摆手。
“罢了,你阿爸今晚不回来,我也不多说你。但你要记住,做事要适度切莫逾矩。如果真惹出风波来,没人能再护着你。”
“我知道了,偶妈。”李尹馨乖乖的应道,敷衍过了母亲的唠叨。
看着小女儿转身上楼的欢快脚步,坐在客厅里的洪罗喜长长叹了口气。
她一生周旋于财阀圈层见惯了联姻算计和人情冷暖,最清楚门第壁垒在这个国家的重量。
二女儿的任性,已经是李家无法抹去的污点。
三女儿的稳妥规矩,才刚刚挽回家族的一丝体面。
她实在不敢赌也不敢想,素来乖巧懂事的小女儿会不会再次重蹈她二姐的覆辙。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家乖巧的小女儿早已经和那个前途万丈的少年悄悄表明了心意,并且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