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贬值,短期账户直接击穿了赤字红线,央行没有足量的美元干预汇市。
其二,韩国企业系统性制度风险,集团依托平行子公司互保增信、循环抵押举债。
表外隐性负债远超财报公示的负债率,属于账面盈利但是现金流空心的庞氏经营模式。
其三,政企深度绑定透支了国家信用,如今外资集体做空,政府丧失了自主货币的政策空间,只能被动接受IMF的附条件。”
李健熙听到少年的话,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那依你看,后续局势会如何发展?”
“短期内,IMF强制去杠杆落地。高负债的中小企业会批量破产清算,大集团同步出清非核心的副业,处置高端自持不动产回流美元,这也是半山别墅集中抛售的底层逻辑。
中期来看,外资投行会低价抄底本土企业的优质流通股,进入董事会参与分红风控。
长期来看,本土财团会完成利益抱团,剥离副业,死守高壁垒的核心赛道。
持续固化寡头垄断格局,本国经济会再度加深绑定几大集团。”李承哲缓缓说道。
李健熙看着眼前的少年,仔细琢磨着这番话,好奇的问道:
“你今年几岁了,读几年级了?”
“李伯父,我今年十四岁就读高一。”
李健熙一脸莫名的神色,由衷的感慨道:“真是了不起,年纪轻轻眼界格局就远超一般企业家。”
一旁的李尹馨眨巴着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李承哲,自己阿爸的这份夸赞她可是没有见过。
一旁的朴敏雅见礼品送到了,时间也接近傍晚了,便适时起身行礼。
“李会长,洪夫人,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便不多打扰,先行告辞。”
李健熙微微点头,起身示意管家去送客。
洪罗喜侧头看向身边的丈夫。
“健熙,你似乎格外看重这个叫李承哲的孩子。”
李健熙望着院中的草坪,缓缓说道:
“不是看重,是奇怪。罗喜,你没发现吗?这一户李家做主的不是那夫妻二人,是这个十四岁的少年。”
洪罗喜微微一愣,“哦,为什么这么说?”
“我问及核心投资要事的时候,那对夫妇下意识的像是在等那少年回话。
这是一种常年养成的习惯,家中大事已经没有了决断的思维,习惯性依赖别人。
另一方面来说,就是这少年也能让这对父母信服,执行他的决断。”
李健熙指尖摩挲着沙发的扶手,嘴角忍不住笑道。
“而且这少年十分聪慧,第一时间就给了我定心丸。直言表明资金不会趁机入局本土赛道,打消了我们的戒备。
最关键的是,他能看透国内经济的内核,话里话外也透露着了解我们四大财团的抱团底线。”
洪罗喜听着丈夫的分析,回想了一下刚才谈话的过程心里微微惊讶。
一旁的李尹馨脑海里反复浮现刚才少年的模样,口中呢喃道:
“现在的高中生已经厉害到精通国家金融和财阀博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