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瓢撒谎未果,瓢型脸上面色尴尬,心里却并不十分惊慌。
因为他知道,老者只是想知道真实过程,确定他们对混天人没有恶意。
至于大宁边军内部的事儿,混天人不会掺和,最多是把两人都赶走罢了。
但老者沉吟片刻,却开口道:“我流浪半生,也听说过一些神医的传说,可从未见过。
李虚,你既能以针杀人,应该也能以针救人吧?”
李虚心里一动:“针灸之术,以疏通经脉,调理阴阳,激发潜能为主,并非万能之术。
要看病人得的是什么病症,往往要与药石相符,方可治病救人。”
老者点点头:“带钱哨长回帐篷休息,等此间事了,再行放人。”
钱大瓢心中忐忑,被人扶着一边走一边喊:“头人不可妄信他,他只会杀人,哪会救人啊!”
莫哈头人领着李虚来到旁边的一个略小的帐篷里,里面的陈设却比他的大帐还要考究。
铺在地上的羊毛毯子洁白如云,一看就是当年的新羊毛。
一个宁国出的木几上,摆着一本小儿启蒙识字的字本儿,边上还有一个小木马,挂着两把小木刀。
一张小床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子,盖着松软的丝绸被子,被子里躺着一个小小的人儿,大概三四岁。
一个穿着绣花儿布袍的年轻女子,正坐在床边抹眼泪,嘴里在喃喃自语,听着像是祷告神佛。
见头人进来,年轻女子起身拭泪:“阿爹,奇儿依旧烧得厉害,请来的医者都说凶险……”
莫哈头人看着孩子烧得通红的小脸儿,伸手摸了摸,粗糙而冰凉的大手,刺激的孩子缩了一下。
嘴里念叨了两句胡话,似乎是再叫阿爹,引得女子又是一阵落泪。
“李虚,这是我孙儿莫奇。他的父亲,我的长子,带着一部分族人,去远方贸易了。
这孩子从十天前就忽然发热,一天比一天厉害。族中医者用了不少药,也不见好。
大宁和大雄的边关医者也都束手无策,说若是能到大宁京城,或许有救。
可这里到大宁京城,路途遥远,这孩子那里禁得起折腾,便是去京城请医者,也来不及。”
莫哈头人说道一半儿的时候,李虚已经走到小床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