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放心,这哨所我经营多年,自有手段让众人闭嘴。
何况报功清单,本就是什长以上才有资格讨论的,有百将大人画押,谁敢质疑?
就是将来有人喊冤,你说云边城是信我们这些长官,还是信几个无名小卒呢?”
杨德胜扔下请功清单:“公道自在人心,这样的单子,老子没法画押!
而且老子劝你,最好是如实上报,否则老子也会戳穿你的!”
钱大瓢冷笑道:“杨百将,何苦呢,本来是你我都有好处的事儿,你非要闹得这么不愉快。
你不愿意当瞎子,那下官也不当瞎子了,你以为只有李虚能看出你马车上有问题吗?
别人被蛮子追杀,早就骑马跑了,你居然还赶着马车跑,真是怕我们吃不上饭?”
钱大瓢一挥手,心腹们立刻抽出刀来,步步紧逼,将马车和两人逼回库房里。
李虚淡然道:“你就那么肯定,哨所里的人都会听你的?”
钱大瓢冷笑道:“罗猛和王五或许会帮你,其他人最多是观望,而我的心腹就有十多人!
就算加上杨百将,你们也不是对手。李虚,你敢杀我堂弟,我本该杀了你的。
如今你把功劳给我,这事儿就算扯平了,你还可以继续当你的伍长,如何?”
杨德胜刷地抽出腰刀:“老子现在就冲出去,你敢对老子动手,以下犯上?”
钱大瓢摇头道:“那我不敢。不过你的车从我仓库里出去,我要检查一下是否有夹带。
我身为哨长,这是我的职权,就算你是上官,也不能随意带走哨所的东西吧?”
几个人一拥而上,抓起车上的麻袋就往地下扔,随着一声压抑的惊叫,麻袋下露出一个人来。
虽然上身套着一件兵士的衣服,但下半身露出来裙角,和灰尘也掩盖不住的娇美面容。
更掩盖不住的,是她浮夸的胸肌,让几个心腹士卒看得目瞪口呆,口水直流。
钱大瓢心情大好,调侃道:“这样的女子,也难怪杨百将冒此奇险,莫非是嫂子想家了?”
见杨德胜铁青着脸不说话,钱大瓢眯起眼睛,低声道。
“我想起来了,上次云边城选罪官女眷,轮到杨百将时,杨百将好像没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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