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宴会厅门口不敢进。
刘野看见她,招了招手:“苏曼,进来坐,今天我儿子百日宴,你也算清颜的老人,没功劳有苦劳。”
苏曼攥着布包的手抖了抖,走进来,打开布包,里面是个歪歪扭扭的小虎头鞋,针脚粗得很,但是绣了个小小的“念”字。
“我……我在仓库闲着没事织的,不知道合不合脚。”
苏曼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之前藏的研发数据我寄回前台了,没敢瞒着。”
刘野接过虎头鞋,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针脚虽然糙,但是每一针都扎实,他当场掏了两万块的红包塞苏曼手里:
“这鞋我儿子得穿,你这份心意,值这个价。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后好好干,仓库管得好,下个月给你涨一千工资。”
苏曼眼泪“唰”就下来了,连声说“谢谢刘总”,转身去角落收拾餐具,背影都透着股轻松劲儿。
夏文清穿了件刘野给她买的红旗袍,肚子上的疤刚好被盘扣遮住,靠在主桌上笑。杜晨穿着小西装,叉着腰站在门口当保镖,谁进来都得先给他递糖,不然不让进。夏小棠穿着粉裙子,当起了小姑姑,抱着念清满场转,逢人就炫耀“这是我侄子,酒窝跟我哥一模一样”。
岳父母坐在主位上,岳父举着紫砂壶,乐得胡子都翘了,岳母不停地给夏文清夹菜,嘴里念叨“多吃点,喂奶要营养”。
抓周的时候,桌上摆了算盘、钢笔、金锁、还有刘野那个翻得卷边的实验本。
念清趴在桌上,看都不看别的,直接抓过那个实验本,抱在怀里啃得津津有味。
全场哄笑,德国代表竖大拇指:“小公子以后肯定比刘先生还能耐!”
刘野抱着儿子,亲了亲他软乎乎的脸蛋:“抓啥不重要,只要健康,比啥都强。”
王总端着酒杯过来敬酒,刚要开口说“祝刘总家业兴旺”,刘野直接打断:
“王总,我纠正一下,不是我家业,是我老婆的家业,我也就是个吃软饭的,负责给老婆孩子热炕头。
这软饭我吃定了,以后谁动我家人,我弄谁,你这酒,我喝果汁陪你。”
王总举着酒杯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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