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几盒没开封的燕窝,啥吃的都没有。
他翻了半天,才在柜子角落找到一罐落灰的蜂蜜。
接了杯温水,挖了一大勺蜂蜜搅开,刘野端到沙发前递给她:
“喝吧,蜂蜜水,润嗓子。
你那冰箱比我的钱包还干净,以后我给你买点菜放进去,省得别人以为我傍的富婆连饭都吃不起。”
夏文清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热乎乎的。
她喝了一口,甜意在舌尖散开,刚才酒会上的那点醉意彻底散了,只剩下满心的熨帖。
她活了四十五年,从来都是别人求着她喝水,求着她吃饭,第一次有人把温好的蜂蜜水递到她手里,还嫌她冰箱太空。
“刘野,”
夏文清捧着杯子,突然开口:“你今天在酒会上,挡酒的时候就不怕得罪人?”
刘野在她旁边坐下,离得挺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蜂蜜的甜香:
“怕啊,怎么不怕?
但比起得罪那帮老不正经的,我更怕你喝多了难受。再说了,你夏文清的面子,抵得过他们十个八个的,谁敢真跟你过不去?”
夏文清笑了,眼角那点细纹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柔和:“油嘴滑舌。你那五百万还没还完呢,就敢这么嚣张?”
“还啊,慢慢还。”刘野凑过去,鼻尖蹭了吻她的耳垂,声音压得低低的,“我用一辈子还,够不够?”
夏文清的耳朵瞬间红了,她抬手想推开他,却被刘野反手握住,扣在沙发靠背上。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刚才在车上的暧昧劲儿又上来了。
“刘野……”
夏文清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别以为……别以为亲了我,就能蹬鼻子上脸……”
“我蹬了啊,怎么着?”
刘野低笑一声,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那处皮肤凉得像玉:“姐,你刚才在车上可不是这个态度。现在想反悔?晚了。”
他没急着更进一步,反而松开手,起身去把客厅的灯关了大半,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罩着两人。
然后又折回来,把夏文清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你今天累了,先歇会儿。”
夏文清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比任何安眠药都管用。
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靠在一个男人怀里这么踏实,踏实到她差点睡着了。
……另一边,杜昌明从酒会出来,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回了家,把钥匙往地上一摔,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直接砸在地上,玻璃渣溅了一地。
保姆听见动静过来问,被他骂了出去。
他坐在沙发上,手指捏着眉心,脑子里全是刘野搂着夏文清的画面。
那个昨天还一文不名的野模,今天居然敢在酒会上骑到他头上,还敢在车上亲夏文清?
“刘野……你小子找死。”
杜昌明咬牙切齿,拿起手机拨了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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