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翻了两页材料,又抬起头,换了个问法。
“好,那咱们先不聊总数。”
夏东海说,“我问你,你爱人张桂兰在哪个单位上班?具体什么职务?干什么工作?”
“她在市文化馆上班。”
孙连城答得很顺,“普通干部,没什么职务,就是个科员,
这些年一直搞群众文化那一块,组织个演出、办个展览什么的。
她不是领导,手里头没权,单位里头论资排辈也轮不到她。”
“文化馆,是事业单位?”
“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
孙连城说,“工资走的是财政,多少都是定死的,按级别、按工龄套,单位想多发一分都发不出来。
这个你们一调工资表就清楚,我没必要瞒,也瞒不住。”
“她一个月到手多少钱?”
“具体数字我还真说不准。”
孙连城想了想,“前几年她跟我念叨过,扣完五险一金,到手也就五六千。
这两年涨了点,我估计六七千、七八千顶天了。
夏主任,你要准数,我可以让她把工资条拿出来,一张一张,月月都有。”
夏东海记了两笔又问:“那你们家孩子呢?几个孩子?干什么工作?”
“就一个儿子。”
孙连城说,“大学毕业以后留在临江省京海市,在京海市刑警支队上班上班,自食其力,没沾我什么光。
他成家买房,首付是我跟我爱人张桂兰凑了一笔,剩下的他自己还贷款。
我们家不是那种一家子都在圈子内就互相照应的,就我们老两口儿在京州,儿子在外地,一年回来不了几趟。”
“你儿子买房,你出了多少钱?”
“具体多少是张桂兰去办的,我没经手。”
孙连城说,“我记得是把家里头攒的钱拿了一块出去,好像是二十万。
这笔钱在他那儿,不在我们账上。
你们要查,流水都能对上,走的是银行转账,不是现金。”
夏东海又问:“你们自己住的房子呢?几套?什么性质?”
“就一套,机关家属院的房改房。”
孙连城说,“早些年房改的时候买下来的,花了多少钱,合同、发票都在,就那么点面积,普普通通。
我没买过商品房,没置过第二套房,这个在我财产申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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