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归还股权。工人们认为,当年持股会持有的大风厂股份,被陈清泉枉法裁判判给了山水集团,要求翻案,归还股份。
二是提高拆迁补偿。工人们认为,当年的拆迁补偿标准过低,要求按照现行标准重新核算,提高补偿金额。
三是追究责任。工人们要求,对当年参与大风厂股权纠纷的相关人员,
包括陈清泉、丁义珍以及山水集团的相关人员,追究法律责任。"
"第三,历次调解情况。"
刘芳又翻了一页,"近三年来,市信访局会同光明区、市司法局、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组织了二十三次调解。
其中,达成初步意向的五次,但最终都因为山水集团方面反悔或者工人方面不满意而破裂。
目前,调解工作已经陷入僵局,双方都不愿意再做出让步。"
"第四,群体性事件风险点。"
刘芳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根据我们的研判,大风厂工人上访,目前存在三个主要风险点。
一是京访风险。工人们对地方解决问题已经失去信心,部分工人代表正在酝酿再次进京上访。
二是聚集风险。大风厂旧址目前仍有部分工人驻守,随时可能发生大规模聚集事件。
三是极端风险。个别工人,因为生活困难、诉求长期得不到解决,存在极端行为的倾向,需要重点关注。"
刘芳汇报完,合上材料,看着孙连城:"孙书记,信访方面的情况,大概就是这些。"
孙连城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一千二百个工人,八百人参与上访,三年上访一百七十多次。
这个数字,触目惊心。
这些工人,大多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上有老下有小,是家里的顶梁柱。
大风厂没了,股权没了,工作没了,补偿也没拿到。
他们的生活,有多困难,可想而知。
可他们的诉求,又不是政府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归还股权,得等法院判决;提高补偿,得山水集团同意;追究责任,该抓的都抓了。
政府夹在中间,能做的实在有限。
这就是个死结。
孙连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刘芳。
"刘局长,"
孙连城问,"大风厂工人的生活状况,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基本的生活保障?"
刘芳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孙书记,说实话,不太好。"
刘芳说,"大风厂倒闭之后,工人们大多失业了。
因为新大风厂的土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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