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饭?”
沈蘅无奈地叹了口气。
“哥,我胖了好几斤,北疆的羊肉太养人了,我都快不敢上秤了。”
方静姝从沈临身后探出头来,笑着挽住沈蘅的胳膊。
“你哥就这样,他这张嘴,老喜欢念叨了。”
沈蘅笑得眉眼弯弯,挽着方静姝的手往城里走。
珣濯和沈临并肩跟在后面。
当夜,沈临在将军府设了家宴。
一家人围着一张圆桌,热热闹闹地吃顿饭。
桌上,沈蘅和方静姝凑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
另一边,虎子正坐在沈衍腿上,小手抓着一只鸡腿啃得满脸是油。
沈衍低头看着这小表弟,眼里满是稀罕。
“虎子,鸡腿好不好吃?”
沈伯屿用力点头,又把自己啃了一半的鸡腿举起来。
“表哥也吃。”
沈衍低头咬了一口,夸张地嚼了好一会儿,然后大声道。
“太好吃了,虎子眼光真好。”
沈伯屿咯咯笑起来,又把鸡腿往珣宁那边递。
“宁姐姐吃。”
珣宁看了看那只已经被一大一小两个人啃得不成样子的鸡腿,沉默了一瞬,然后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替沈伯屿擦了擦油乎乎的小手。
“姐姐不吃,虎子吃。”
沈衍在旁边抗议。
“哥哥怎么没这待遇?”
珣宁看了他一眼。
“你小时候早享受过了,从小你就不喜欢擦手,每次都是我追着你擦。”
席间沈临站起来,端起酒杯朝珣濯举了举。
珣濯也站起来,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瞬。
“我妹妹这些年,多亏你了。”
珣濯诚恳道。
“这不算什么,我会爱护蘅儿一辈子。”
沈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没再多说什么,可眼底那层淡淡的欣慰藏都藏不住。
坐下来之后方静姝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他反手把她的手扣在自己膝上,手指却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他真的,很开心。
第二天下午,沈蘅和珣濯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后山。
山坡上那株杏树已经长得比屋檐还高了,满树繁花开得云蒸霞蔚。
树下那座小小的坟茔被沈临打理得很好。
坟前没有杂草,青石被擦得干干净净,旁边还放了一碟新鲜的桂花糕。
沈蘅蹲在坟前,伸手轻轻拂去墓碑上落的一片杏叶。
“蘅儿,我来看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
沈衍和珣宁并肩站在她身后,两个人手里都拿着小锄头。
沈蘅回头朝他们招招手,两个孩子便走上前来。
沈衍把袖子撸得高高的,露出晒成小麦色的小臂,扛着锄头干劲十足。
“我给小姨种一圈最漂亮的花。”
珣宁把袖子也轻轻挽起来,露出皓白的手腕,蹲下来用小铲子在坟周围松土,一边松一边轻声问。
“小姨喜欢什么颜色?”
“红色。”
沈蘅说。
“你小姨最喜欢红色。”
她从春鸢那里听过。
从前真正的沈蘅,最爱的便是正红色。
只是她身体不好,常年卧病,总觉得自己穿红色不好看。
可春鸢说,有一年过年将军给她做了一件红袄,她高兴得在镜子前照了好久,最后又脱下来收进箱子里,说等身体好了再穿。
那件红袄一直压在箱底,一直没有等到它主人的好日子。
沈衍用力点头,从背篓里拿出一大捧红艳艳的花苗。
“没问题,全种红的,让小姨每天都能看到。”
珣宁也点了点头,把带来的火红花苗沿着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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