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因为他打仗的风格和当年的沈临如出一辙。
大开大合,勇猛无畏,却又比沈临多了几分他父亲独有的沉稳和灵活。
他在战场上从无败绩,唯一一次挂彩是为了替一个被围困的新兵挡箭,那新兵哭得稀里哗啦。
他捂着胳膊上的箭伤笑了一声。
“哭什么,又没死。”
珣宁和沈衍从小一起长大,一个主文,一个主武,把北疆守得铁桶一般。
兄妹俩配合默契。
珣宁制定法令,沈衍执行;珣宁调停部落争端,沈衍带兵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主战派。
前几年十七部里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首领扬言要撕毁和大昭的盟约,珣宁写了一封信送过去,措辞礼貌而克制。
大意是,阁下若执意撕约,北疆王军明日便至贵部草场。
随信附了一把沈衍的弯刀。
那位首领第二天就派人送来了求和书。
沈蘅和珣濯把国师府和王庭的事全交给了儿女,自己乐得清闲。
这些年珣濯带着她走遍了北疆的每一片雪原,春天在雪狼部看雪莲花开,夏天在白狐部钓冰河里的银鱼,秋天在苍西部的草场上骑马,冬天回到王庭,坐在国师府后院的廊下看漫天飞雪。
他给沈蘅做了好几罐“北疆可乐”,配方改良了好多次,如今的味道已经和她记忆中那个世界的可乐越来越接近了。
沈蘅总笑着打趣。
“你再这么研究下去,北疆的可乐产业都要被你垄断了。”
珣濯不紧不慢道。
“也好,以后留给沈衍和珣宁,算是祖传秘方。”
沈蘅笑完又有些恍惚。
当年他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液体站在她面前时,她还以为这男人在做什么黑暗料理。
一转眼,那碗可乐成了他们家的祖传。
萧正庭登基之后,大昭和北疆之间确实太平了很多年。
他依旧是那个心机深沉的帝王,但他把所有的手段都用在了治理朝政上。
整顿吏治、轻徭薄赋、开仓赈灾,大昭的百姓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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