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她在国师府里画了厚厚一叠图纸,是给北疆设计的新型防御器械和攻城武器的改良方案。
她把图纸分成两份,一份交给珣濯让他带去给北疆的工匠,另一份封好准备让沈临派来的人带回凉州,有备无患。
几天后沈临的加急信终于到了。
沈蘅拆开信只看了三行,心便猛地沉了下去。
李阕失踪了。
她回京述职之后迟迟没有返回南境,镇南将军府的人一开始以为她是被朝中事务绊住了,后来派人去京城打听,竟然连她住在哪个驿馆都查不出来。
消息被封锁了,所有知情人都三缄其口。
沈临在信里说他正在设法追查,但目前毫无头绪。
沈蘅攥着信纸站起来就往外走,在议事殿门口迎面撞上了正从里面出来的珣濯。
他看出她脸色不对,握住她的手臂问她怎么了。
沈蘅抬头看着他,正要开口,率耶从廊下快步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军报,脸色极为凝重。
“国师,南境急报。南国军队的踪迹变了。他们前日在北疆边境虚晃一枪,主力连夜南折,已经突破了大昭南境的防线。大昭南境守军群龙无首,连丢两座城池。”
沈蘅眉头紧蹙,语气严肃。
“赵无昶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北疆。攻打北疆是幌子,他真正要打的是大昭。”
李阕不在南境,南境防线就是纸糊的。
大昭朝廷紧急调了沈临过去支援,但凉州到南境几千里路,等他赶到的时候南国已经不知道攻下第几座城了。
沈临是北境名将,他不熟悉南国的地形气候和蛊毒战术。
南国人打仗擅长用蛊虫和瘴气,沈临从没跟这样的敌人交过手。
南境必须有李阕回去坐镇。
没有她,南境守不住。
她把这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抬头时眼神已经恢复了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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