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瓷器上的浮尘。
她被蛊虫控制时溅上的血是赵云绪的血,已经干涸发暗。
她乖乖仰着脸让他擦,擦到嘴角的时候忽然嘶了一声,说疼。
珣濯的手立刻停住了,眉头微微皱起,凑近了仔细看她嘴角那一道细微的裂口,大概是蛊虫发作时她自己咬破的。
他让人去拿呼延朗配的伤药膏,用小指挑了一点,极轻极缓地抹在那道裂口上。
他的指腹微凉,药膏带着淡淡的薄荷清苦。
沈蘅眨了眨眼睛,忽然觉得此刻的气氛挺好。
劫后余生,阳光正暖,他坐在床边替她抹药,动作温柔。
她下意识地往床头挪了挪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手肘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床边的矮几上放着一只巴掌大的锦盒,盒面是月白色的素缎,没有绣任何花纹。
她刚才那一碰,把盒盖碰开了一条缝。
她好奇地把盒子拿起来,一边打开一边随口问这是什么东西。
盒盖掀开的瞬间,她看见了里面的东西。
一枚银白色的戒指静静卧在锦盒中央。
戒圈打磨得光滑如镜,托着一颗成色极好的蓝宝石,宝石中央封着一小片不知是什么花瓣的淡金色碎屑。
戒圈外侧刻着极细极精致的雪莲花纹,每一瓣花瓣都栩栩如生。
沈蘅的手指僵在盒盖上,抬头看珣濯。
珣濯看着她手里的锦盒,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本来打算布置好花海和篝火再拿出来的”。
可此刻他什么都说不出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措手不及的茫然。
沈蘅看着他这副难得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又甜又愧疚,觉得是自己手太快把他的惊喜计划全打乱了。
她准备好的演技都没派得上用场。
不过没关系。
沈蘅弯起嘴角,把锦盒重新合好塞回他手里,然后端端正正地坐好,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亮晶晶地看着他。
“没关系,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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