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食物嚼碎了咽下去。
当天夜里,两个饿绿了眼的武士趁着夜色摸到了寒室门口。
他们连刀都握不太稳了,手在饿得发抖,可那贪婪的光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石门还没有推开,一柄弯刀从背后刺伤了他的腿。
年轻武士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透出来的刀尖,嘴唇翕动了一下,还没发出声音便软软地晕过去。
大可汗拔出弯刀,刀尖上的血还冒着热气,滴在寒室门前的青石板上。
他横刀而立,将寒室的门挡在自己身后,那双红棕色的眼睛扫过回廊里被响动惊醒、纷纷探出头来的众人,声音沙哑而低沉。
“谁敢动国师一个手指头,先问问本王的刀答不答应。”
回廊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片刻之后,雪狼部的老首领拄着拐杖站到了大可汗身边。
紧接着,白狐部的几个武士也提着刀走了出来,然后是苍西部残存的十几个亲兵,然后是几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部族勇士。
他们沉默地在大可汗身后站成一排,弯刀出鞘,脊背挺直。
没有人说话,但寒室门口那道防线,比方才又厚了几分。
大可汗在寒室门口坐了一整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就在这一天的黎明,宫墙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
大可汗警觉地站起来,握紧弯刀朝外望去。
联军大营的方向,一股浓烟冲天而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幕。
有人在营寨里声嘶力竭地喊,说粮仓被人烧了,所有辎重全完了。
伽罗凌在睡梦中被亲兵叫醒,披头散发地从营帐里冲出来。
他看见粮仓方向的火光把半个大营都照亮了,气得暴跳如雷。
一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骑兵趁夜摸进了联军的粮草营,把堆积如山的干草和粮食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幕,联军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有的忙着扑火,有的提着刀到处找敌人,乱成了一锅粥。
可那队骑兵像是鬼魅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伽罗凌拔刀砍断了营帐门口的旗杆,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给我追!把放火的人抓回来!老子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他亲自带着一队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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