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地说。
“阿骨,我们今天晚上就走。”
她转向崔仲,语气平静而坚定。
“崔伯,请您帮帮我们。”
“我们要回北疆,但将军府四面都是守卫,凭我们两个人出不去。”
崔仲捋着山羊胡的手停在半空中,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猛地一拍大腿,那副老不正经的笑容重新出现在他脸上。
“也罢!”
“这个是老朽自己配的迷药,药性极强,撒出去能放倒一大片。你们把偏门的侍卫药倒之后,我就在偏门接应你们。”
“老朽别的本事没有,带两个人趁夜赶路还是做得到的。”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
春鸢提着一只食盒走到偏门,笑得甜甜的,对守门的几个亲兵说道。
“将军怕几位大哥值夜辛苦让我送了些酒菜过来。”
苍然跟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
“酒是将军私藏的,让兄弟们别声张。”
几个亲兵受宠若惊,刚打开酒坛喝了两口,便一个接一个地软倒在地。
春鸢看着倒了一地的亲兵,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
苍然把食盒搁在一旁的石墩上,转身朝假山后面招了招手。
沈蘅和阿骨从假山后闪出来,猫着腰快步走到偏门前。
沈蘅握住春鸢的手,又看了苍然一眼,苍然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手按在刀柄上。
然后沈蘅推开偏门。
门外灯火通明,数十支火把将偏门外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昼。
黑压压的亲兵举着火把将偏门外的小巷堵得水泄不通,沈临站在最前面,玄色大氅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身后是整整齐齐列成两排的亲卫精兵,个个盔甲锃亮、刀戟出鞘,杀气凛然。
崔仲被绑在旁边的一张太师椅上,嘴里塞了块破布。
崔仲看见沈蘅,一边挣扎一边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呜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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