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压了好几天的石头一块一块地往外搬。
“回家再说,你先好好休息。”
沈蘅点点头,乖巧地靠在另一边车壁上,闭上眼睛假装睡觉,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地转着那句“你该给我什么奖励”。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微微发颤。
沈临在旁边看着自家妹妹那副春心萌动还自以为藏得很好的模样,心都碎成了八瓣。
回到将军府的时候,春鸢和苍然已经急疯了。
春鸢一看见沈蘅从马车上下来,眼泪就下来了,扑上来抱着她哭了好一阵,一边哭一边说公主您吓死奴婢了、您怎么瘦了、您手上这伤疼不疼、您饿不饿、您这几天吃了什么、您怎么衣服都破了。
苍然站在旁边,没有哭,但眼眶通红。
沈蘅轻轻拍了拍春鸢的后背,又抬头看了苍然一眼,冲她笑了一下。
苍然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公主平安就好”。
沈临把沈蘅送回院子,又在她的院子外面加了一队护卫。
春鸢去厨房盯着给沈蘅炖补汤,整个将军府的人都忙前忙后,只有沈蘅一个人被按在榻上不许动。
第二天一早,率耶照例来送药。
他站在将军府门口,手里提着那只熟悉的青瓷药碗,碗里盛着深褐色的药汤,热气袅袅。
图鲁站在他旁边,抱着刀,一脸“我今天是来保护药碗的”的严肃表情。
沈临亲自出来接的药,盯着沈蘅喝完。
率耶临走的时候,沈蘅叫住了他。
“国师的伤怎么样了?”
“回公主,国师已无大碍,呼延朗说伤口恢复得很好,只是毒还需要些时日清除。公主不必担心。”
他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国师说,让公主好好喝药,不必挂念。”
沈蘅点点头。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只空了的青瓷药碗,碗底还残留着一点深褐色的药汁,那股熟悉的铁锈味在鼻尖萦绕。
沈蘅眉头微蹙,忽然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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