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儿,最后闷闷地点了点头。
沈蘅一个字都听不懂。
她皱着眉头听了好一会儿,一个字都没抓住,只能在脑海里召唤系统。
“系统,翻译一下。”
【叮——检测到北疆语,已自动开启翻译功能。本次翻译为限时免费服务,后续如需持续使用,请完成相应任务解锁。】
沈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还好系统这次没有狗到底,好歹给了个免费试用。
翻译的声音在脑海里同步响起,一字一句地跟着珣濯和阿骨的对话走。
珣濯说的是:“此地不宜久留。今晚的事不是最后一次,他们还会再来。”
阿骨说的是:“那让我再待两天!就两天!春鸢说明天给我做马蹄糕吃呢!”
然后他看了沈蘅一眼,后面那句没说出来,但翻译系统把潜台词也贴心地翻了出来。
“再说国师你昨晚不也偷偷来了吗,你来就可以,我留两天就不行?”
珣濯最后说的两个字是:“不行。”
翻译系统的声音机械而冷静,可沈蘅听完,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
珣濯转过身,重新走向她。
月光从他的背后照过来,将他修长的轮廓镀上了一层冷白色的光圈。
他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手心朝上。
那是一只很好看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凉意,掌纹清晰而干净。
指腹上有一层常年握剑磨出来的薄茧,并不粗糙,只是为这份清俊的手添了几分阳刚之气。
“手。”
他只说了一个字。
沈蘅把手腕搁了上去。
他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脉门,触感微凉,像是一片雪花落在了皮肤上。
他垂着眼,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静静地诊了片刻。
“上次,是不是也是你?”
沈蘅忽然开口。
珣濯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没有抬头。
“就昨天。”
沈蘅盯着他的眼睛。
“我在这屋里睡着了,醒来之后身体就好多了。是你来过了,对不对?”
珣濯沉默了一会儿,算是默认。
他松开她的手腕,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青瓷药瓶,放在她手心里。
药瓶不大,触手生温,瓶身上刻着北疆的雪狼纹。
“此药一日一粒,可缓解胸闷咳喘。”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交代一件寻常事。
“但只能抑制,不能根治。你的病根是娘胎里带来的弱症,加上幼年受寒伤了肺经,需长期调养。”
沈蘅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个小小的青瓷瓶,指尖摩挲过瓶身上的雪狼纹,忽然笑了一下。
“多谢国师。”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又补了一句。
“多谢你今晚救了我。”
珣濯与她对视了一瞬,然后移开目光,转向阿骨的方向。
阿骨已经从床上跳了下来,正站在门边,小脸绷得紧紧的,嘴角往下撇着,像个被提前叫回家吃饭的孩子。
他望着沈蘅,红棕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舍,嘴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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