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个研究狂魔!
忽的,凌虚子瞧见了满脸泪痕的白鹿眠。
他愣了一下,在天上传音:“诶,小鹿,你怎么哭了?什么情况?”
他摸了摸下巴,随后大手一拍,
“哦!莫非是看我渡过仙劫,又展现出如此惊世骇俗的空间造诣,你喜极而泣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了。
张明渊痛苦地捂住了脸。
天道默默地转过身去。
苏烬雪那双红瞳一大一小,眼尾微微抽动。
白鹿眠愣了足足三秒,随后,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她含着泪,咬牙切齿地指着凌虚子:
“喜极而泣你个大头鬼!”
“凌虚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木头!直男!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骂完,白鹿眠一跺脚,气得浑身发抖。
凌虚子更懵逼了。
他看向张明渊,询问道:
为什么她要突然骂我?我做错什么了?
张明渊看着凌虚子那副痴呆模样,立刻就明白,这老小子的直男癌又犯了。
“老虚啊老虚,你这情商,真是跟你的智商成反比啊…”
张明渊叹了口气,无奈摇头。
就在此时!
天地忽然色变!
原本霞光万丈的苍穹,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阴霾所笼罩。
那座高悬于天际的青铜登仙门,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登仙门中,缓缓吐出了一个伟岸无边的身影。
不可视、不可言。
他立于苍穹之巅,周身环绕着混沌气流,双眸如日月般,俯瞰着玄灵界众生。
法则在嗡鸣,山岳在匍匐。
太虚圣地内,无数修士在这股威压下,连头都抬不起来。
只能跪在地上,任血脉,都在战栗。
那道伟岸的身影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淡漠地看着下方的凌虚子。
随后,他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引得天地齐鸣。
“回去,已登仙者,不可再临下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