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渊眼睛一亮,立刻乖乖张开嘴:“啊——”
苏烬雪将一块灵瓜递到他嘴边。
张明渊一口咬下,连带着苏烬雪指尖的温度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嗯!真甜!”
张明渊一边嚼着瓜,一边发出极其夸张的赞叹声。
他整个人往后一靠,半个身子都倚在苏烬雪的肩膀上,脸上写满了惬意和享受。
“娘子喂的瓜,就是比自己拿的甜一万倍啊!”
张明渊大声感叹,生怕对面的人听不见。
苏烬雪被他靠着,也没有推开。
她只是默默地又拿起一块瓜,塞进他嘴里,试图堵住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对面的凌虚子和白鹿眠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们俩都是活了五千多年的老怪物,修为通天,地位尊崇。
但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母胎单身!
“张明渊,你够了啊!”
凌虚子重重地放下紫砂壶,指着张明渊控诉,
“吃个瓜而已,你至于这么恶心人吗?”
白鹿眠也把手里的瓜扔回盘子里,双手抱胸。
她冷哼道:“就是!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你们这是在故意撒狗粮!”
张明渊咽下嘴里的瓜,坐直了身子。
他摇头晃脑:“哟,怎么都不笑了?”
“刚才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吗?‘小雪雪~我爱你~’,继续学啊,继续笑啊!”
凌虚子咬着牙:“你别太嚣张!”
“我嚣张怎么了?”
张明渊摊开双手,
“我有道侣,你们没有。”
“我老婆喂我吃瓜,你们只能自己啃。”
“诶,就很舒服,气不气?”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从现在贯穿到过去,直直插在了两人的五千年单身生活里。
凌虚子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五千年了,他堂堂太虚圣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白鹿眠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她可是自诩情场圣手、恋爱理论大师!
苏烬雪那些拿捏张明渊的招数,大半都是她教的!
结果现在,她这个师傅居然被徒弟和徒弟的男人按在地上摩擦?
白鹿眠咬紧牙关,琥珀色的瞳孔里燃起胜负欲。
不就是秀恩爱吗?
谁不会啊!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凌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