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桐只好找出存的号码,照做。
邱序南的秘书挺和气的,一听说她生病了请假,要预支工钱,都答应得很痛快,还安慰她好好休息。
挂了电话没一会儿,手机就提示有钱打进来了。
秘书对她如此客气周到,足以代表了邱序南的态度。
蔺桐捂了捂嘴角,想着,或许待会儿邱序南会打电话来。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手机里并没有任何动静。
邱寒诉见她盯着手机,“他今晚不会打电话问候你。最快也要明天才显得不那么刻意。”
说着朝她扬了扬下颌,“前面柜子里有医药箱,去拿。”
蔺桐去把医药箱找过来,邱寒诉打开,抬眼示意她坐。
蔺桐就坐在了他旁边。
邱寒诉拿着药棉,擦拭着她脸上的伤。
有点疼,他的手法算不上温和。
忍到他弄完了,邱寒诉又盯着她的手看。
手心和手指上都有血口子,她当时情绪太激动,刀划到了自己都不知道。
邱寒诉拿起她的手,给伤口擦药,不带语气地说,“看来是不打算画画了,这只手要不要无所谓。”
说完将她的手一扔,“如果你再冲动行事,我会重新考虑你有没有能力替我做事。”
蔺桐忍着痛,捂着伤手,被他批评得无言以对。
她在纸醉金迷学习的时候,那里的女孩不仅年轻漂亮,还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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