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以跟大家简单说一下。”
“当年我是赵立春老书记的秘书,祁同伟同志是保卫科的科长,有一次我们一起去赵老书记家乡去祭祖,祁同伟同志是真能做的出来呀。”
“到了赵老书记父亲的坟前,扑通一下就直接跪下了,那哭的比赵老书记本人还要撕心裂肺,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李达康话还没有说完,云东直接开口打断了李达康的话:
“我不知道达康书记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说祁同伟不是个好同志?该拉出去枪毙?我看不至于吧!”
李达康顿时一愣,啥情况,祁同伟不是高育良的人吗?
难道祁同伟上副省的事情,云省长也是同意的!
那自己?
我靠!
又特么草率了!
李达康的脸色顿时变得吃了只苍蝇一般难看。
沙瑞金见气氛不对,开口打起了圆场:“不至于,不至于,在我党的国际共运史上还没有枪毙马屁精这么一说。”
田国富也开口:“所以云省长,您大可放心,咱们这位祁厅长,不会有生命危险。”
“当然了,哭坟的事情在这没得说,我们将这样一个溜须拍马的干部提到副省长这样重要的职位,若是传出去,外界让老百姓怎么看待我们?”
“而且这位祁厅长跟一些企业家交往甚密,群众意见很大,让祁同伟提副省长,单是我们纪委这边,就通不过。”
云东让田国富的仕途就此止步,导致田国富心里对云东可是怨恨的不得了,此时难得有机会数落一下云东,他怎么可能放过?
面对这些,云东脸上不做丝毫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
“国富书记,祁厅长哭坟的事情,我是知道的。”
“这件事情祁同伟同志和我交代过,当年去赵立春老家祭拜,是因为赵立春同志的父亲是一位老领导,为我国的经济发展做出过贡献。”
“我想请问一下国富同志,祁同伟同志作为一名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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