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人选,只要不是太离谱,我这边都能配合。”
王鸿涛闻听此言,轻轻地叹了口气:“王老,不是我不帮忙,这件事真的很棘手,云东同志的性格我了解,他不是那种会被人随便左右的人。”
“你说,我要是给他打电话说放人,他问我为什么,我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因为王老您打了招呼吧?”
王鸣忠咬了咬牙,王鸿涛这是在抬价。
“一个副部级,两个正厅级。”王鸣忠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肉痛,“这是我最大的诚意了,鸿涛同志,陈岩石跟我几十年的交情,我不能看着他受罪,你帮这个忙,我记你这个人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王鸿涛似乎在思考,又像是在故意拖延。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语气依然是勉为其难:“王老,您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推辞就显得不近人情了。”
“这样吧,我给云东打个电话问一问,但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毕竟陈岩石确实违反了法律,如果云东坚持要依法处理,我也不好强压。”
王鸣忠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王鸿涛愿意去问一问就是答应了。
只要王鸿涛开口,云东那边肯定会放人。
但表面上,王鸣忠还是客气地说了一句:“那就麻烦鸿涛同志了,改天你来我王家,我请你吃饭。”
“王老客气了。”王鸿涛笑了笑,“那先这样,有消息我再通知您。”
挂了电话,王鸿涛嘴角浮出一丝笑意,一个副部级,两个正厅级。
这个价码,比他预想的还要高一些!
这笔买卖,不亏!
随即,王洪涛便打算拨打云东的电话,将这件事情告诉他。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算了,没必要现在打。
今天上午陈岩石才被云东叫人拘留了,如果现在自己打电话通知云东放人的话,那这个陈岩石最多晚上就能出来,那这个拘留有什么意义?
他决定等到晚上再给云东打电话,到时候即便云东马上打电话通知放人,走程序也得走一个晚上,陈岩石只能在拘留所度过。
让陈岩石在拘留所里待一个晚上,尝尝铁窗的滋味,也算是一个教训。
再说了,自己这也算是替云东收一点利息,当年陈岩石一个电话把云东发配到乡镇,如今云东让陈岩石在拘留所里待一晚,一报还一报,公平合理。
决定好了,王鸿涛把手机放在一旁,拿起桌上的文件,不紧不慢地翻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