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帮忙,一定有办法把父亲救出来。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手掏出手机,翻到侯亮平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没有人接。
他又拨了一遍,还是没有人接。
他咬着牙拨了第三遍,依然是无人接听。
此时远在京城最高检的办公室中,侯亮平坐在办公桌上,看着手中的手机连续响了三次,他都没有接通。
他当然知道这是陈海的来的电话,也正因为这是陈海的电话,所以说他才不去接。在他看来,陈海现在被处分,被停职了。
现在他给自己打电话,这是因为什么?肯定是向自己求助,求助自己想办法撤销他的处分。
但是在他侯亮平看来,陈海已经和他没有太大的价值,自己和他那点所谓的兄弟情谊根本不允许他接这样的电话。
他们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了,若非是因为工作需要,需要陈海逮捕丁义珍,自己甚至都不可能和他取得联系!
还想打电话向自己求助,简直是做梦!
陈海握着手机,听着那一声又一声的忙音,心里最后的一点希望,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失殆尽。
他瘫坐在驾驶座上,望着前方灰蒙蒙的天空,忽然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渺小和无力。
与此同时,省委书记办公室里,沙瑞金正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就在刚才,他的秘书小白向他汇报,陈岩石今早上就在省政府,被公安厅的人抓进拘留所了。
沙瑞金当场便怒了,陈岩石到底是他的养父,对他有养育之恩。
陈岩石被拘留!
这怎么能允许呢?
但是紧接着,秘书小白又说,这是云省长的意思。
沙瑞金觉得自己过于激动了。
此时的沙瑞金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焦躁不安,脸上的表情很是为难。
陈岩石不仅是汉东政法系统的老前辈,更是他沙瑞金的养父。
最重要的是,他还是自己背后那几个人的老战友,和他们的情谊深厚。
如果他对这件事不闻不问,传出去对他的名声不好,尤其是在那些退了休的老同志中间,会说他“不讲情义”。
所以当他得知陈岩石被抓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他必须要管!
但他也清楚,陈岩石是被云东的人抓的,他如果直接去找云东要人,就等于是在跟云东正面交锋。
他沙瑞金刚到汉东,根基未稳,不想这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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