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兴,是李飞图县长的亲叔叔。”
“如果咱们能够搭上李飞图县长的关系,那,别说咱们会平安落地,就连林家,也不是不能有一个稍微好点的结果,起码,林中飞的父母这边,问题应该不会很大了。”
听到这话,柳清看向了王富山,咬牙道:“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你说的我能不知道?”、
“可问题是,李飞图什么人,他是县长,咱们够得上吗?”
“整个林川县能够在他面前说的上话的人,就那么几个,其中咱们认识的,就一个陈景承,可你觉得,陈景承会帮咱们?”
“你别忘了,我们不仅仅拆散了他和月月,还对他父亲的求救视而不见,这个时候,陈景承不报复咱们,我都算是烧高香了,你还指望这他在李飞图面前保咱们,甚至,保林家?”
“王富山,你是喝多了,还是脑子起泡了?”
柳清何尝不想够上李飞图的关系,之前如果说还能有选择的话,那现在,根本就没得选,有李飞图护着,他们才能安然无恙,甚至更上一层楼。
可问题是,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王富山看着柳清,轻轻摇头,道:“你说的我当然知道,但是,事在人为。”
“李飞图我们够不上,不代表其他人,我们不能想想办法,林川县虽然是李飞图说了算,但李飞图,也总要用人,也总不可能谁的面子都不给的,总之,这件事我来想办法吧,我认识一个大哥,他和常务副县长李光明的关系不错,我这两天,尽量托托人,看能不能搭上线。”
听到这话,柳清愣了一下,随后想了想,道:“李光明吗?”
“这个常务副县长,在赵明远在的时候,像个小透明一样,没什么存在感,说是常务,但几乎手里一点权力都没有。”
“不过,他现在,倒是真的咸鱼翻身了啊,尤其是,他这次似乎选择坚定的站在李飞图的这边,这一次李飞图安然无恙,掌握大权,肯定会论功行赏的。”
“富山,希望大吗?”
“如果真能让李光明为咱们说话,那,陈景承说什么都没用,他再有李飞图的信任,难道还能有一个常务副县长的份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