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他想见我?”
“对,态度很硬。”
玛丽补充道,“他律师说,如果您不见,他就拒发那份放弃股权的声明。”
阮梅在一旁听到,忍不住开口:“烈哥,会不会是个套?何鸿深那老狐狸狡猾得很,万一想趁机对您不利怎么办?”
赵烈看着阮梅,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他没那个胆子。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跟我叫板的资本了。”
他对着电话说道:“玛丽,告诉何鸿深的律师,明天下午三点,瑰丽酒店总统套房。让他一个人来,不带保镖。要是敢玩花样,后果他自己担着。”
“明白,烈哥。”玛丽应了一声,挂了线。
阮梅还是有些不放心:“烈哥,真的不用带点人手?万一……”
赵烈握住她的手,眼神笃定:“不用。在港岛,还没人敢在我定的场子里对我动手。倒是你,我倒要看看,何鸿深到底能跟我谈出什么花样来。”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瑰丽酒店顶层。
高晋带着几个“神盾国际”的精锐,把总统套房的每个角落都搜了一遍,确保没有监听设备和危险品。
“烈哥,都清干净了,没问题。”
高晋走到赵烈身边,低声汇报。
赵烈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淡淡说道:“知道了。你们在门外守着,没我的话,谁也不准进来。”
“是。”高晋领命,带着人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三点整,门铃准时响了。
赵烈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见何鸿深一个人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脸上写满了倦容。
他打开门,侧身让何鸿深进来:“何生,请。”
何鸿深走进套房,目光飞快地在屋里扫了一圈,确认只有赵烈一个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赵先生,谢了,肯赏脸见我。”
何鸿深放下公文包,坐在沙发上,两只手不自觉地攥在了一起。
赵烈坐在他对面,倒了半杯红酒,推过去一杯:“何生找我,不是为了叙旧的吧?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