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疙瘩:“没想到这‘暗影’竟已猖狂到这种地步。看来,我这把老骨头,也躲不下去了。”老人沉吟了许久,剑尖在地上轻轻点着,像是推算着什么:“我早年曾跟这伙人交过手,对他们多少有些了解。他们的老巢,据说藏在‘黑风岭’。那地方三面是峭壁,只有一条羊肠小道能上去,道上还埋了不少要命的机关。想端掉那儿,难如登天。”
陈长安眼里却没什么动摇,反倒燃起一股狠劲儿:“再难,我也得去。老师,请您助我一把。”
林清风看着他,最终点了点头:“好。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就陪你走这一趟。不过就咱俩还不够,得再找几个信得过的帮手。”
陈长安心里一松,郑重地又磕了一个头:“多谢老师。只要大伙儿拧成一股绳,我就不信啃不下这块硬骨头。”
于是,师徒二人开始奔走。他们找了几个还在江湖上走动的老朋友,那些人一听是要对付“暗影”,个个咬牙切齿地答应入伙。筹备妥当后,这支临时拼凑的队伍,便朝着那座充满死亡气息的黑风岭出发了。
浅水湾别墅的露台上,海风裹着特有的咸腥和凉意,一下下拍在赵烈脸上。他手里的大哥大听筒冰凉,硌着指腹。电话那头,李超人的声音像是被抽干了底气,连平日里那种惯有的沉稳都撑不住了,听着发虚。
“赵先生……”
“我觉得,我们……”
“有必要再谈谈。”
赵烈没急着接话,只是抬眼望向远处海面。月光铺在水上,被浪揉碎成一片晃动的银屑。那光景,像极了眼下港岛资本市场的乱局。
“李生想谈什么?”他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却让电话那端李超人的掌心莫名攥紧。
“谈……谈收手。”李超人的呼吸声在听筒里被放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恒生指数的窟窿,我‘资本会’可以合力填上。之前做空的那些仓位,我们全平掉。只求赵先生高抬贵手,给我们留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