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一个。”
“找不到呢?”
“那就把你挖出来,接着管。”
“那我尽力。”
“尽力不够,得修好。”
嫉妒低头喝了一口汤,汤还是烫的,肉炖得很烂,她吃了两口,忽然觉得,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吃过最贵的一碗汤。
“修好之后呢?”
“降一级,继续管内务。”
“还管?”
“你管账的本事,我找不到第二个。”
“那您还骂我?”
“骂你是让你长记性,下次再炸,提前跟我说。”
“提前说,您还让我炸?”
“我让你炸律法之城。”
“律法之城那边,您真打算炸?”
“看他们给不给个说法。”
“他们要是给个说法,您就不炸了?”
“看说法够不够大。”
“多大算大?”
“够我把修塔的钱赚回来。”
“那要是给够了呢?”
“那就先记着。”
“记到什么时候?”
“记到我心情不好的时候。”
嫉妒差点把汤喷出来。她拿袖子擦了擦嘴,罪之主嫌她脏,往旁边挪了挪。
“您真会算账。”
“不然我怎么当罪之主。”
“那您为什么不早点叫我来?”
“我叫你,你会来?”
“会。”
“那你怎么不自己来?”
“我不敢。”
“你连我的塔都敢炸,不敢来见我?”
“炸塔是坏事,见您是难事。”
罪之主哼了一声,把一块根菜夹到她碗里。
“吃,吃完把碗洗了。”
“我?”
“你炸的塔,你洗个碗怎么了?”
“行。”
“洗完去把楼下的账本搬上来,修塔之前,先把账理清楚。”
“您这是罚我,还是用我?”
“都有。”
“明天开始,每天上来报到。”
“修塔也要报到?”
“修塔,吃饭,洗账本,一样都别少。”
“您这是把我当杂役。”
“杂役有你这么贵的汤喝?”
“对了,贪婪那边,我已经让人把账封了。”
“您动作这么快?”
“你当我这三天在干什么?哭塔?”
嫉妒端着碗站起来,罪之主又叫住她。
“汤钱也从俸禄里扣。”
“这碗汤多少钱?”
“看你想喝几碗。”
嫉妒低头看了看碗,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罪之主嫌她吃相难看,把窗帘拉上,别让外面的人看见,堂堂嫉妒之厅的主事,饿成这样。
“还能再喝一碗吗?”
“第二碗双倍扣。”
“那算了。”
“锅里的汤炖多了,不喝也是倒掉。”,罪之主把锅往她面前推了推。
嫉妒又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