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面盘转向内里,以沉默表示自己的不甘与抗议。
尽管背对着他,慕鱼依然能感觉到四周弥漫的冰冷气息,而那冰冷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薄薄的眼皮覆盖下,黑瞳游移不定,透露了慕鱼此时内心的挣扎。
而就在此时,那股冰冷竟骤然全消。
慕鱼赶忙撑起身看向屋内另一边,已是不见他的身影。只远远的听得一句德安的开道之声:摆驾毓庆宫
她知那是新晋娆婕妤黎落的住处。
大概是因为这么些时日睡得太多,药效过后,她竟然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与其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倒不如起了身四处转转。
走在寂静的延粹宫内,唯一可听见的声响便是虫鸟此起彼伏的唱和之音。那些隐藏在草丛树枝上的小东西反而让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显得更加寂静。那个人不驾临这里,这里就只会显得空旷而毫无生气。种植在这里的一花一草可以不待人观赏而寂寞的茂盛绽放,而这里的女人却不行。花期有限,经得起几日蹉跎?
数月之前她曾怜悯过这些女子,只是未想到数月之后她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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