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任何异动。
没有设备、没有账本、没有电脑、没有纸质记录。
整片空间空空荡荡,干净得过分、死寂得过分、空白得过分。
队员缓缓推开石门。
一股常年封闭、与世隔绝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石屋正中央,地面平整干净,仅铺一层薄毯。
一名黑衣男子盘膝静坐,脊背挺直、双目闭合、呼吸极稳、心如止水。
他周身无物、身侧无账、手边无资、眼前无世。
不逃、不躲、不惊、不乱。
从海浪风声、日升月落、春夏秋冬,一守就是整整十年。
他比技术核更静、更忍、更空。
技术核尚有技术可守、规律可循、破绽可生。
他一无所有,唯守空白、唯守静默、唯守一池看不见、摸不着的离岸死水资金。
十年人间风雨、大案起落、网破烬燃、全员落网。
外界翻天覆地、黑暗崩塌、体系覆灭。
唯独这座孤岛、这个人、这笔钱,十年不变、十年不移、十年不动。
脚步声落定。
黑衣男子终于缓缓睁眼。
目光不冷不烈、不惊不诧、不悲不喜,澄澈得像深海静水,看不到丝毫执念、贪念与惧意。
他轻声开口,嗓音沙哑低沉,带着常年不与人语的荒芜质感:
“我知道,你们迟早会来。”
“技术根断的那一刻,我就清楚,最后剩下的空白,撑不了多久。”
全程没有抵抗、没有狡辩、没有隐瞒。
他仿佛早已看透终局,静静等候这场迟到数年的收官对决。
外勤队员沉声通报身份、宣读传唤指令。
男子缓缓起身,动作舒缓从容,没有半分慌乱:
“我不反抗。
江屹布的局,始于人心空白,终于人心清醒。
技术可断,圈层可灭,唯独资金,需要有人守到最后一秒。
我守的不是恶,是黑暗最后的可能性。”
审讯同步在离岸临时点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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